公孫修沒在郁家待太久,去茶館小坐片刻,聯系了老友賈之運。
賈之運正在忙,見是公孫旭的電話,順手點開,話音透過聽筒傳過來,“你前陣子讓我物色的醫者,我找了一位,回頭介紹給你。”
公孫修笑了,“不用了,我請了位神醫,郁老夫人的病不算難治。”
不算難治?
賈之運咂摸著這四個字,好奇問道,“是哪位神醫?”
術業有專攻,他幫不上郁老夫人什么忙,但也清楚郁老夫人的病很棘手。
“我之前和你提過的那個女孩,小小年紀能運五針,精通藥理。”
賈之運恍然,“我想起來了。”
公孫修又道,“你之前說介紹給我認識的那位小姑娘呢,怎么沒見你再提起過?”
賈之運聽著聽筒里傳來的話,摸摸耳朵,“她前陣子比較忙,沒打擾她。不過她醫術卓絕,要是郁老夫人的病再沒進展,我就要厚著臉皮問一問她了。”
賈之運說完,又道,“她現在就在京城,你要是想認識一番,我回頭問問她的意思。”
“好啊。”
公孫修心情不錯,“剛巧,我那位小友也在京城,回頭也介紹給你認識。”
“行。”
賈之運對這個治了郁老夫人的‘神醫’也很好奇,當即應下。
當天中午,唐念就收到賈之運的電話邀請。
她想了想,答應下來。
*
清晨,朝霞映日輝。
唐念開過視頻會議過后,掛斷電話。
新顏前期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建設中的生產基地一天一個樣,項目組每天連軸轉,就等生產基地建成,開始研發制造新產品。
余家花園。
余博延逗著新買來的鸚鵡,看了眼小亭里的唐念。
“念念,今天怎么在家,江執那小子沒來找你?”
江執來余家次數太多,不管外界傳的多么畏懼可怖,落在余博延眼里,就兩個字——黏人!
小亭隔絕了陽光,唐念捧著書卷,“今天有事,九點要出門。”
“難怪了。”
余博延將掛在廊下的鳥籠取下,背著手,出門去找老朋友聊天下棋去了。
日光愈盛,銀灰色的Royce于余家大門前緩緩停下。
余伯趕來,見車窗搖下,露出一張冷白沉郁的臉。
郁斂下車,“你好,我找唐小姐。”
余伯認識郁斂,晃了晃神,請他進去。
日光正盛,青色四角小亭隔絕了金色的陽光,唐念靜坐在小亭里,手捧書卷,淺淡的花茶香氣逸散,身側的玫瑰花灼灼盛開。
清淡與明艷交織,愜意散漫,像是一幅畫。
郁斂剛到,看見的便是這幅畫。
腳步微停,他跟在管家身后,站在涼亭外兩步遠的地方,“唐小姐,爺爺派我來接你。”
余伯疑惑。
他前幾天還聽說郁家老夫人不太好,郁家這幾日忙得很,怎么這會兒還有心思來接唐念小姐。
而且,唐念小姐什么時候和郁老熟悉了?
唐念放下書,“我沒想到是郁先生親自來接我。”
郁斂微笑,他皮膚冷白,鼻梁高挺,臉部線條流暢精致。此刻站在陽光下,冷淡的眉眼難得有些溫和,“唐小姐是郁家的貴客,自然得郁某親自來接。”
余伯愈發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