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明煙露出笑。
她就知道，即使時隔四年，江執身邊的圈子，也就只有她一個人能靠近。
“那我不打攪你了，今晚見。”
虞明煙沒過多打攪江執的工作，移步走出辦公室。
石茹抱著資料來總裁辦，剛好碰見滿面春風的虞明煙。
她腳步頓住，見虞明煙的身影走遠，才試探地問秘書長杜充，“虞小姐和江總認識？”
“為什么會這么問？”
石茹捏住文件一角，“虞小姐和我說的。這些年江氏和虞氏集團一直有合作，我就想著問一問。”
杜充點點頭，“虞家和江家是有些交集。”
難怪虞明煙認識江總。
石茹若有所思。
另一邊，舒靜瑜正在逛商場，挽著她的小姐妹忽然開口，“咦？那是唐念吧。”
舒靜瑜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瞧見了商場一樓的唐念。
小姐妹穿著Crays家最新款的連衣裙，嘴里嘟囔，“沒想到會在這兒碰見她，咱們要不上去打個招呼。”
話落，舒靜瑜抬步就要下樓。突然，她停下腳步，急忙忙地翻出手機。
“虞姐姐，快來商場！”
剛出江氏的虞明煙將手機拿遠了些，沒什么興趣。
下一秒，舒靜瑜的聲音再次傳來，“那個纏人精唐念也在！”
虞明煙正欲掛斷的手停住，“哪個商場？”
“儷彩商場。”
距離江氏不遠。
“我現在過去。”虞明煙掛斷電話，坐上車。
“就這件，包起來。”
喬書寧買了Asuli家的復古系列胸針，轉頭看唐念，“今天怎么有興趣陪我來逛商城。”
唐念目光在精致閃耀的飾品上停留片刻，“江執生日快到了，我打算挑個禮物給他。”
“噗嗤。”
舒靜瑜剛走來就聽見這句話，嗤笑一聲，“別想著送禮物了，虞姐姐回來了，哪還輪得到你送。”
唐念抬頭，對上舒靜瑜冷笑的臉，她淡淡反問，“哦，就是江執口中那個毫不相干的人？”
舒靜瑜噎住，給了唐念一個白眼，“你知道什么，江少和虞姐姐青梅竹馬，感情甚篤。識相的，就別糾纏江少，乖乖離開。”
喬書寧聽了兩句，“什么虞姐姐？念念又什么時候糾纏江執了？”
唐念不在意地彈彈指甲，“舅媽別生氣。不知道從哪冒出的人，在我面前亂吠一通。”
“唐念！”
舒靜瑜家世雖然比不上虞家，但也是被捧著的人，被唐念這么明晃晃的嘲諷，怒上心頭。
她雙手環胸，聲音尖利，“你不就是仗著自己長了副好皮囊，死纏爛打糾纏江少，我告訴你，虞姐姐和江少才是最般配的一對。”
“江家的門楣，你們十個余家也攀不上。”
“砰——”
喬書寧動怒，一掌排在玻璃專柜上，腕上的鐲子和玻璃柜發出清脆聲響。
舒靜瑜瑟縮了下，旋即梗脖子，“被戳到痛處了？”
“你們余家雖然一般，但我也勸你們要點臉，別趨炎附勢，肖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喬書寧向來文雅，此刻被氣得不輕。
唐念握住她的手，反應平淡，“我確實生了副好皮相，這點不用你多說，網上成千上萬人夸我。”
舒靜瑜一噎。
“糾纏？你也說對了。”
“我和江執，還真是日日待在一處。”
唐念語氣很漫不經心，甚至散漫地彈了彈指尖，“至于你說的那個虞姐姐，江執半句也沒提起過。”
舒靜瑜頭一回碰見唐念這樣的，氣得干瞪眼。
“噠噠。”
高跟鞋踏在地板的清脆聲傳來。
氣到失語的舒靜瑜眼前一亮，朝她招手，“虞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