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頡和那個女人如何,他不關心,白夫人可不能有事。
侍者忙不迭上前,目光忽然瞥見地上絲絲縷縷的血跡,渾身發冷——
“白夫人流血了。”
詹頡站在白凌雁三步遠外,整個人忽然愣住。
周遭有一瞬間的寂靜。
經理快速反應,“快!叫醫生!”
場面混亂嘈雜。
原來看熱鬧的人也呆住。
“什么情況,白夫人流血了?”
“只是摔了一跤,突然流血,該不會是……”
“她流產了!”
一語驚醒詹頡。
“凌雁?!”
白凌雅捂住肚子,不斷有血從身下流出,短短幾秒而已,整個人宛如被抽去精氣神,臉色慘白。
“救、救我孩子。”
她緊緊捂住肚子,仿佛這樣就能阻止生命的流逝。
唐念臉色一變,轉身就朝白凌雅方向走,步履匆匆帶起一陣冷風。
石麟回過神,看見唐念焦急的背影,轉頭問邱焓:“她去湊什么熱鬧?”
話落,他自己邁步,緊跟上唐念,神色不屑。
“都讓開。”
唐念臉色冷凝,周身涌動著沉斂的氣壓。
圍在白凌雅的身邊的眾人愣了愣,自動讓開一條道。
唐念蹲下身,看白凌雅慘白的臉,一雙秀美微蹙,“找一副銀針過來,實在找不到,尖銳物品也行。”
銀針?
經理愣了愣,就見唐念環顧一周,目光三步遠外,一個貴婦人頭上。
她起身,快步走到她身邊,抬手拔了她頭上用來挽發的精細珍珠水晶雕簪。
雕簪和玉蘭花發盤是一套,沒了雕簪固定,貴婦人整個頭發散開,她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唐念捏住簪子,行至白凌雁身邊。
“唐念干嘛?”
石麟扭頭問。
下一秒,簪尖刺入白凌雁關元穴。
“唐念!”
經理叫出聲。
唐念恍若未聞,捏簪的手極穩,微凝的眉間不知何時舒展開,周身沉穩鎮定。
唐念連刺了好幾處穴位,白凌雁睫毛抖了抖。
地上那灘赤目鮮血終于沒有再蔓延的跡象。
前后不過兩分鐘。
“白夫人的血止住了?”
“好像是的。”
驚呼聲還帶著細微的顫音。
唐念收起手。
白凌雁眨眨眼,恍惚地看著她,“我的孩子……”
“暫時保住了。”
唐念半托起她的身子,“半小時內,將她送去醫院。”
“只有半小時。”
經理一個激靈,“還愣著干嘛?!”
“送明和醫院!明和最近!”
焦急間,有醫護人員抬擔架過來,保鏢合力將白凌雁抬上擔架。
幾人迅速沖進應急電梯下樓。
唐念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那灘血跡,皺起眉,跟了上去。
轉眼間,白夫人唐念都走了。
留下一地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