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大步邁出,跟著醫護下樓坐上救護車。
原地。
周厲臉白了瞬。
虞明煙握緊指尖,只覺處處不順。
雖然這件事和她無關,但是石家人要是遷怒于她……
虞明煙煩躁。
涉及到石麟,石家人就是個瘋子。
她想了想,主動開口,“我們也去醫院。”
“不行。”
周厲下意識地就想拒絕。
懦夫。
虞明煙心底罵了句,“不主動過去交代情況,你難道要等石家人親自來請?”
周厲臉色更白,整個人全然沒了方才的穩重,握緊的掌心松開又攥緊,糾結了十多秒才道:“好。”
兩人叫了司機,前往醫院。
醫院內,四處彌漫消毒水的味道。
邱焓眼睜睜看著石麟被推進急診室,整個人坐立難安。
焦灼地等了會兒,一陣腳步聲傳來。
虞明煙和周厲一同走來,臉色很凝重。
邱焓惡狠狠地掃過他們,目光再次落到急診室門上。
石麟雖然花天酒地,但身體絕對不算差,怎么會突然昏倒?
邱焓在心里把所有可能性都過了遍。
虞明煙站在邱焓身邊,“石麟是否有過往病史?”
“沒有。”
邱焓表情很凝重,“石麟身體一向很好。”
虞明煙眉心微折。
難不成,這筆賬,真要算到她們頭上?
可周厲也只是推了他一下。
三人站在外面,驚擾煩躁的思緒交織,氣氛壓抑窒息。
“我兒子呢?”
“麟兒他怎么了。”
嘈雜人聲由遠及近,石家一群人烏泱泱沖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老太太體型富態,腳步卻一點也不慢,直沖沖趕過來,對準邱焓,“麟兒他究竟怎么了?”
“我兒子好好的怎么會忽然暈倒?”
“醫生怎么說,我侄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石家上上下下都來了,一連串的話轟擊而來,盛怒之下透出驚慌。
邱焓的腦子有一瞬間是懵的,他穩住心神,“因為虞小姐,麟子和我一起去餐廳,后來見周先生……”
邱焓將事情始末一一道來。
石家人越聽越怒,無數充滿怒火的視線掃過,“就是這個周厲推了我麟兒?”
周厲渾身僵硬,他張嘴,“我只是推了他一把。而且,是石麟先動的手。”
“那你也得忍著!”
話落,一個男人竄出,狠狠給了周厲兩拳。
他是石麟的父親,四十幾歲的年紀,平時看上去隨和,如今卻猙獰著臉。
周厲胸膛劇痛,面容扭曲,硬生生忍下。
石科猶不解氣,再度掄起拳頭。
“夠了。”
石寒松負著手,眉心一道深深的褶皺,不怒自威,他冷眼睨向周厲,“麟兒的事最重要。”
石科這才作罷。
周厲卻被石寒松那一眼看得遍體生寒。
他緊握起拳,壓制住心底的滿溢的慌亂,忽然看了眼虞明煙。
——自己這也算無妄之災了。
要不是虞明煙……
盛怒至極的石家人不再看他,石寒松一張臉沉肅,“這些天你和小麟待在一塊,他有沒有身體不適的情況?”
瞬間石家十幾雙眼睛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