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科閉了閉眼,“唐小姐去了瑤城,不愿意來治。”
虞明煙扯了扯唇。
石老夫人心神大慟,“怎么會這樣?”
唐念既然能說出那句話,那就必定對她孫子的病有所了解,怎么來都不愿意來?
石家其他人更慌,救命稻草還沒抓住就獨自飄遠了,這讓他們怎么能接受得了。
邱焓太陽穴隱隱作痛,“那晚唐念和麟子見面委實不算愉快。”
“唐小姐不來也說得通。”
他本以為這點事在人命面前不算什么,現在看來,唐念根本懶得搭理他們。
還有事他們不知道?
石科暴怒,“邱家小子,那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那晚麟子喝醉酒,無意惹惱了唐小姐,唐小姐踩了他兩腳。后來麟子又叫唐小姐離開江執,總之,言語之間,多有冒犯。”
眾人頭疼。
邱焓腦仁疼,身心疲憊,“所以,我才以為唐小姐是在咒麟子,根本沒把那句話放在心上。”
現在想想,生死之事,唐念一個救過人的醫者,怎么會開口胡言。
“這……”
石老夫人心疼,幾乎嘔出血。
石麟為什么叫唐念離開江執,他們都能猜到。
如今石麟突然暈厥,也和虞明煙脫不了關系。
石家人的視線掃向虞明煙,目光灼熱的像是要把虞明煙戳個洞。
無妄之災。
虞明煙陪了他們許久,下壓的嘴角勉強扯出和善的笑,“這些事,我毫不知情。”
石麟不學無術,她實在看不上他。
“哼——”
石淑華剜她。
石寒松負手,“小麟現在的病拖不得,我回頭親自去余家。”
石科:“那兩位專家怎么說?”
“還是原話,已經成立了專家組,共同探討病情,不過情況不容樂觀。”
石老夫人年輕時脾氣橫,攙著石母的手緩緩站起,“唐念既然不愿意,那我們就親自登門去請,一次不行去兩次。”
“至于她和麟兒之間的不愉快,我來替麟兒道歉。”
“媽。”石科嘆氣,“要去也是我去。”
邱焓也開口,“當時我也在場,我親自去向她道歉。”
生死攸關的危機時刻,不管唐念能不能治,有沒有那個本事治,他們都不能放過任何希望。
虞明煙無語。
替人安胎和治療心內科大病,能一樣嗎?
病急亂投醫,這話說的真沒錯。
“我待會聯系父親,叫他聯系幾個專家過來,看看能不能對石麟病情有所幫助。”
虞明煙開口。
還是找專家靠譜。
石寒松皺了皺眉,到底沒拒絕。
“家屬呢?”
一名醫護過來,“病人已經醒了,現在情況很不穩定,給你們五分鐘時間探望,有事按鈴,我們就在門外等著。”
一行人呼啦啦站起。
“我和他爸媽一塊進去,你們在外面等著。”
石寒松發話。
石麟躺在病床上,身上插了儀器管,心電圖的屏幕亮起。
他整個人處于一種恍惚狀態,茫然地盯了天花板好久,才被石寒松的話吸引去注意力。
“現在感覺怎么樣?”
石寒松壓低聲,處處透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