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唐念救人的動作,眸光閃了閃。
石母輕聲道,“唐小姐那天走得急,等你病好了,我們余家。”
“還有你之前冒犯唐小姐的事···”
“媽。”
之前張狂囂張整個人京城橫著走的二世祖,露出一個虛弱的笑,“我知道。”
“那就好。”
石母摸了摸他軟塌塌的紅毛,有點欣慰。
石家人計劃著上門答謝,那邊,白家人已經開始行動。
唐念直播完剛回到家,余伯通知她白老和白夫人到了。
唐念下樓。
白凌雁和白松坐在客廳。
見唐念下來,站起身,“唐小姐。”
白凌雁齊肩短發,身上沒有別的飾物,干凈清爽,和上次珠光寶氣盛氣凌人的模樣千差萬別。
她看著唐念,說明來意,“上次還沒好好謝過唐小姐。”
說完,她低頭,下意識地摸摸小腹。
這已經是她日常習慣動作,唇角不自覺牽起笑,透出母性的溫柔。
唐念忽然想到詹頡,她搖搖頭,沒問人家的私事。
倒是白凌雁主動開口,“上次的事叫唐小姐見笑了,我和別人起了爭執,沒想到差點……”
別人?
唐念閃眸。
白凌雁將短發撩到耳后,“唐小姐還不知道吧,我和詹頡離婚了。”
斷的徹底。
唐念看著白凌雁的小腹,笑了笑,“也好。”
她還以為白凌雁會為了孩子,就此原諒詹頡。
白凌雁下巴微抬,像是看出唐念所想,隨意道:“一個男人而已。”
以前她或許會在意,但她差點流產,也就看淡了,現在她孩子最重要。
唐念笑笑,不置一詞。
說話間,余伯再次走來。
“郁老先生和郁先生來了,還有溫先生。”
余伯身后,出現三人的身影。
郁學平精神矍鑠,大步流星走來,見到白松愣了下。
唐念請他們坐下,“郁教授。”
溫君衍穿著簡單的白衣白褲,芝蘭玉樹,溫潤如玉,“唐小姐,冒昧登門,叨擾了。”
唐念和溫君衍只有過兩面之緣,點點頭,疏離有禮。
余博延主動開口,“老郁,你不是說要和夫人去江南么?”
“是啊。”
郁學平笑得開心,“明天出發,這個給你。”
他將窄長的烏木漆盒遞給他。
余博延打開,是一卷畫,他瞇起眼,笑道:“顧勉之的真跡?”
“可不是,知道你惦記許久了。”
余博延笑瞇瞇收起,“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兩人一來一往,倒是叫唐念愣了下。
她外公什么時候和郁老這么熟了?
郁斂和白家人打過招呼。
客廳難得的熱鬧。
然而,話沒說上幾句,又有人登門。
來人是周盼珍,體態豐腴,渾身珠光寶氣,剛進門,見到滿座的客人,腳步一頓。
旋即揚起笑,八面玲瓏,“郁老先生和白老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