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成盛以手握拳,輕咳道,“我腰挺好,但我突然想起來,我有個朋友需要烏苓膏。”
聶遠揚眉,“你再說一遍?”
“我有個朋友需要。”
聶遠:“什么?”
何成盛:“我有個朋友需要。”
聶遠氣笑了,將手背到身后,“你再說一遍?”
何成盛:“···我需要。”
話落,聶遠將藥盒扔給他。
何成盛接過,當即撲向聶遠,“聶遠我跟你——”
聶遠被他壓住肩膀,正要推開他,辦公室虛掩著的門突然推開。
兩人轉頭,看見李秘書呆滯的臉。
“我什么也沒看見!”
李秘書捂住眼,當即退出辦公室,連連開口:“你們繼續。”
說完合上辦公室的門。
聶遠:“····”
何成盛:“····”
·
白曜制藥公司。
高層會議。
武鵬連連冷笑,“這次上架五百萬盒,同樣一秒售罄?”
新顏這哪是搖錢樹,分明就是吸金獸。
“我聽說,新顏原有生產基地,又有擴建跡象。”
柴峰繃著臉,“新顏目前供給不足,要是后方供給充足,腰傷膏藥這塊蛋糕,豈不是要被新顏吞噬殆盡?”
氣氛凝重。
新顏烏苓膏搶占市場太快,出乎他們意料。
武鵬捏緊指骨,眸光冰冷,“絕對不能放任不管。”
“您的意思是?”
武鵬瞇起眼,眼圈深黑,透出一絲陰鷙,“聯系山崎和海氏。”
直接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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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云蔽日,秋風愈發料峭。
華醫大。
唐念攏緊衣領,看了眼天邊翻滾的墨云,剛蹙起眉,晶瑩雨珠噼里啪啦砸下。
忽然,一把黑傘撐在頭頂。
唐念轉眸。
骨肉勻亭的修長手指握住純黑傘柄,手指沾了晶瑩雨滴,透出一種精致的冷白感。
傘面淺黑,仿佛黑沉的天幕染就。
傘下的少年身材頎長,眼尾自然壓低,眼弧淺淡,筆直秀挺的身影如同校園內挺直有節的青桐樹,瀟瀟挺拔,清雋中透出疏淡的少年感。
他對上唐念的眸光,通透光潤的眸底極快漾出一抹溫潤的笑。疏淡的少年感淡去,雅致清逸。
“去哪兒,我送你?”
楚璟年的音色舒朗,眼底透出一點笑。
雨珠噼里啪啦砸下,唐念晃了下手中的書本,“去圖書館。”
華醫大圖書館藏書眾多,她打算找論文資料。
“順路,一起?”
唐念點頭。
他撐著傘,傘面朝她傾斜,隔絕料峭秋雨。
“噼里啪啦。”
秋雨來得急,晶瑩雨珠匯成雨幕,淺黑傘面上跳躍著無數雨珠,濺濕了少年的肩頭。
楚璟年恍若未覺,頭頂的傘撐得平穩,一絲雨花都沒洇濕唐念的發尾。
“誒,那是唐念和楚璟年?”
雨幕清淡朦朧,依稀能窺見兩人的身影。
曲心胭抬眼,看見傘下的兩人,臉色驟然變冷。
秋雨下得急,冷意沉沉,唐念指向不遠處的體育館,“我們去哪兒等吧。”
“好。”
唐念撩起眼睫,目光觸及他濕透的肩,微微一頓。
楚璟年恍若未覺,笑意溫和,“快到了。”
體育館不遠,零星有幾個避雨的同學。
她走進體育館,楚璟年收了傘,肩頭濕了一大片,襯的少年肩背削薄筆直。
唐念無奈,“怪我忘了帶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