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正文朝他們揮手,笑容和藹。
“華醫大學子們大家好,我是葛正文。”
他面朝觀眾,打過招呼后,緩緩落座。
“今天這場講座,我想和大家簡單聊一聊腦內科。”
葛正文是專業的科研工作者,也是一流的演說家。
“腦內科也就是神經內科,是我們醫學知識體系的重要一部分,我國目前····”
葛正文氣質斯文儒雅,聲音溫和得像是一陣風,娓娓道來時,別具吸引力。
唐念坐在下方,目光不時和葛正文對上,聽得認真。
葛正文態度也隨和,偶爾冒出兩句幽默風趣之語,現場氣氛輕快。
“腦科屬于復雜的綜合性學科,我國目前只有三所醫學學府設立腦科這一學科,華醫大恰好就是其中一所。”
葛正文語氣和藹,“在座有腦科專業的嗎?”
一些人舉起手。
“腦科學的復雜是所有醫學者公認的。同樣,腦科也是一門年輕的學科。”
“大家對腦科學有什么想了解的?歡迎大家提問。”葛正文笑呵呵的。
許多人舉起手。
“葛院士,為什么腦科學比起其他學科發展的如此緩慢?”
“人腦是復雜精密的器官····”
華醫大學生熱情不減。
葛正文挑了幾位學生回答,語言精妙易懂,現場氣氛熱烈。
孫珉連連點頭,和藺則方說話,“不愧是院士,語言簡練,又有深度。”
“看得我都想提問了。”
話落,唐念忽然舉起手。
孫珉余光一閃,突然哽住,“唐念?!”
藺則方也哽了哽,突然捂住臉。
每次課上,唐念也是這樣舉手的。
然后就開始了她的死亡十連問。
葛正文第一眼注意到唐念。
他笑容和藹,指向唐念,“這位同學。”
唐念站起。
她個子高挑,五官精致明艷,朝葛正文笑了下,“葛院士你好。眾所周知,腦內神經元需要執行人腦發出的各個指令,這點離不開軸突蛋白的多樣性,過去的人類遺傳學研究認為,突觸和各種認知障礙存在關聯·····”
孫珉:??
他現在連唐念的問題都聽不明白了?
藺則方放下捂臉的手,同樣一臉懵然。
唐念你在說什么?
張符聽著唐念的聲音,腦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還好不是問他。
其他同學對視幾眼,眼神逐漸呆滯。
明明所有字都聽得懂,為什么連在一起卻像在聽天書?
三分鐘后,唐念闡明問題。
葛正文臉色由一開始的驚訝轉為驚喜,他想了想,對準麥克風,“很有水準的問題,其中甚至涉及到了前年諾獎得主的學術論著。”
孫珉:“·····”
難怪他聽不懂。
不過,唐念你已經變態成這樣了?!
孫珉表情變幻,十分復雜。
“軸突蛋白轉錄本的廣泛可變剪輯,能夠產生成千上萬個亞型·····”
葛正文擁有最頂尖的腦科專業水平,即便是面對唐念高難度的提問,也對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