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有人議論。
“曲心胭?藥學院的系花?”
“就是她,長得好看,家世也好,成績也不差。”
“可這關她什么事?”
馬思政暴怒的情緒緩和下來,眉頭緊擰,語含警告,“丁盈你不要亂說話。”
曲家和他有些交情,曲心胭前幾日已經加入了醫學會。
“我才沒有亂說!”
丁盈越想越替自己不值,她撐著地面,顫巍巍站起,“我和唐念之前根本不熟。”
“我也不知道唐念寫了論文!都是曲心胭告訴我的!”
她怒目圓睜,“也是她叫我接近唐念偷論文!”
所有人驚愕。
馬思政又怒了,“你住嘴!別拖別人下水!”
“憑什么要我住嘴?!”
丁盈突然把矛頭對準他,“別以為我不知道,曲心胭就是因為你才想偷唐念論文的!”
??
他們被這個反轉搞蒙了。
彈幕更是暈頭轉向。
“什么情況,我以為就是簡單的抄襲,背后這么多故事?!”
馬思政暴跳如雷,“關我什么事?!”
“是你和唐念爭執,嘲諷她寫不出好論文,曲心胭跟著你,就唆使我去偷論文。”
所有人更呆,“為什么曲心胭會跟著馬會長?”
丁盈掐住手心,冷笑連連,“因為是馬會長開的后門,叫她進了醫學會。”
“……”
臥槽?
全場寂靜無聲。
無數個瓜砸下來,他們需要好好消化。
唐念嘖了聲。
丁盈倒是狠。
自己過不好,索性玉石俱焚,一個都別想好過。
想著,她饒有興致地舉起手機,鏡頭對準幾人。
馬思政余光瞥見,又驚又怒,“你干什么?!”
唐念揚眉,突然間正氣凜然,“我作為受害者,必須要一個交代!”
馬思政:??!
唐念繼續道,“馬會長行的正坐得直,該不會這個檔口叫我關直播吧?”
馬思政登時氣血翻涌。
他咬牙,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可事情都結束了。”
“沒呢。”
唐念看眼彈幕,“觀眾特想知道后續,他們覺得正義使者馬會長,肯定不會開后門做出這種事。”
彈幕:??
我們明明都在罵。
馬思政站在陽光下,臉色青白變幻,頭一回知道什么叫進退維谷,騎虎難下。
唐念說著,瞇起眼,“丁盈是靠假論文進的醫學會,那曲心胭又是靠什么進的醫學會?”
艸!
馬思政想罵人。
彈幕也罵得激烈,腦補一場大戲。
“絕對有問題。”
“那個什么曲心顏剛大一,什么沒有,憑什么加入醫學會?”
“有關部門好好查查,有的博士生都沒法進入醫學會,憑什么一個大一新生加入了?”
馬思政扯出僵硬的笑,“曲心胭能加入,當然是因為她通過了考核。”
“屁!”
丁盈直接怒了,“明明就是你給她開的后門!”
“曲心胭投桃報李,才想攪黃唐念的論文!”
馬思政恨不得將丁盈的嘴封上,“別胡亂揣測!”
“什么胡亂揣測,曲心胭還跟我炫耀過。”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