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奏明繼續提問唐念,“目前這種分子廣泛的抑制神經酰胺的合成,私以為,它嚴重阻礙治療組織壞死。”
唐念搖頭,“張教授您覺得,這種分子對心臟病治療是不利因素?”
張奏明想了想,“是的。”
唐念又問了他一個問題,張奏明頓了頓,腦門冒汗。
這題超綱了。
后排的孫珉默默捂臉。
果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好在,任濤及時解圍。
唐念于是順著話題繼續問,“任老師覺得,這種神經酰胺無法導致組織壞死?”
一臉懵的任濤:“…啥?”
孫珉捂眼,“老任太慘了。”
“沒眼看。”
半小時過去。
唐念看了眼時間,主動cue流程,“四位老師還有問題嗎?”
“沒有。”
“沒有。”
“沒有。”
幾人老師回的比誰都快。
“那好吧。”
唐念遺憾,離開教室。
“呼——”
長舒一口氣。
四人齊刷刷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終于過去了。”
唐念太魔鬼了。
他們起初還能聽懂。
后來就是一臉懵。
孫珉看完全程,走到任濤面前,恨鐵不成鋼,“到底是誰答辯?!”
他們全程被唐念牽著鼻子走。
任濤身心俱疲,梗著脖子,“我們也問了唐念問題!”
結果被唐念反問回來,一臉懵逼。
校園。
五月的風吹過,唐念走出華醫大,打車去了華科院。
華科院,中國科研圣地。
警衛森嚴,重重防守。
“唐念!”
方紀書站在入口,瞧見遠遠過來的唐念,揮動手臂。
“你好。”
方紀書屬于陽光型,笑容開朗,“我是方紀書,顧教授叫我過來接您。”
唐念道了聲謝,隨他走進華科院。
華科院幽靜,冰冷的建筑掩映在花草樹木之下,顯出兩分別樣的肅穆。
“我們華科院分為五大區域,顧教授主攻醫科……”
方紀書侃侃而談,唐念偶爾回一句,兩人很快進入華科院內部。
內部整體呈螺旋狀,外面罩了層透明玻璃,壓迫冰冷,嚴肅莊嚴。
然而,周圍卻傳來細碎的議論聲。
“唐念真來華科院了。”
“真厲害,她那篇論文又登上雜志了。”
“也不知道唐念腦子是怎么長的。”
方紀書帶唐念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他撓撓頭,有點尷尬,“大家都對唐小姐挺好奇的。”
“看出來了。”
唐念沒在意。
電梯門打開,兩人走出電梯。
“這邊。”
方紀書推開辦公室的門。
顧柏山望過來,驚喜道,“你可算來了。”
“剛才在論文答辯。”
唐念走進,眉梢輕挑,“大家都在。”
齊永春、鄒徹、葛正文…
凡是唐念熟悉的,都到了。
齊永春請她坐下,笑著搖搖頭,“還不是因為你的那篇論文,為此,鄒教授連實驗都沒做。”
唐念不聲不響的又放了個深水炸彈,可把他們嚇得不輕。
不過,今天叫唐念來,可不是為了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