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搖頭,“杜充這幾天都沒打擾你,這次突然來電,肯定有急事。”
她伸出手,指尖虛空點著山腰處的霧氣,“出來度假這么久,我們也該回去了。”
她和江執都忙。
能抽出時間,肆無忌憚地玩了這么久,已經很難得了。
江執也清楚這個道理,眉尾卻還是往下壓了壓。
“走吧,江先生。”
唐念揪著他的衣角,笑容燦爛,“以后我們每年都來度假。”
“好。”
江執展顏。
兩人原路返航,飛機駛過海洋,于華國首都緩緩降落。
*
京城。
江執和唐念下了飛機。
“我先送你回余家。”
江執抬起腕表,看過時間。
“好。”
車流穿梭,駛過繁華街道,通向南水灣。
別墅的門大開。
江執和唐念走進客廳。
余博延坐在圈椅上,見到唐念過來,咧開嘴,“念念,你回來了。”
唐念笑盈盈應了聲。
余聽松坐在余博延身邊,哼了哼,“在外面度假開心吧?”
方織琴瞪了他一眼,親熱地拉過唐念,“別理他,他酸著呢。”
唐念調侃,“我給舅舅帶了禮物。”
“那我呢?”
余聽松胡子翹起。
“外公也有。”
余清辭也坐不住了,“那表哥呢?”
“當然也有。”
唐念晃了晃手中的小袋子,“大家都有。”
唐念開始拆禮物。
“外公,這是紫玉鼻煙壺。”
唐念將禮物遞給余博延,“我在國外一個古董店淘到的。”
“還有這塊表。”
唐念將精巧的男士手表遞給余聽松,“一個小鎮手工藝店買到的,純手工打造,做工精細,樣式也很特別。”
余聽松愛收集手表,笑容滿面地接過。
“你們。”
方織琴無奈,拉過唐念的手,“坐下歇會兒,跟外婆說說,都去了哪?好不好玩?”
說完,她又看了看江執,“小執呢?這段時間玩得怎么樣?”
“很開心。”江執含笑。
“看出來了。”
余清辭調侃。
江執一站一打卡,從不落下。
狗糧滿滿,喂飽了整個朋友圈的人。
…
江執在余家沒多停留,去了公司。
總裁辦。
杜充使勁搖搖頭,給自己灌了一杯黑咖啡。
“全靠咖啡續命。”
其他秘書助理點點頭,“太難了。”
簡尚剛接待完Jay,走出辦公室,“江總要到了。”
話落。
專屬電梯門打開。
江執走進總裁辦,瞧見精神不濟的幾人,語調清冷,“下午三點,開會。”
杜充一瞬間天旋地轉,慘兮兮道,“江總,您不體諒體諒我們這些加班的員工嗎?”
老板玩了多少天,他們就加了多少天的班!
江執挑眉,“江氏有高額的加班費。”
“況且,盡快處理完所有事,你們才好休假。”
最后一句透出濃濃的人情味。
杜充呆了呆,“老板你和夫人出去一趟,都有人性了?”
江執斜睨他,面無表情,“多給你們點假,讓你們好找對象。”
“否則不知道的,還以為總裁辦是和尚廟。”
無數支箭插入總裁辦所有人的心口。
杜充捂著心臟,默默流淚。
老板還是那個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