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闌再度愣住,“江庭中毒了?什么毒?”
“R性泮地黃的毒。”
算算時間,毒素摧殘,江庭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否則他那謹慎的性格,不會重返華國,冒著幾乎必死的風險,想要挾持唐念。
祁闌也不是傻子,臉色變幻,深深看了眼江執,“我不管你和江庭的恩怨,現在牽扯到唐念,你務必盡快解決。”
當然,他們指揮辦也不會袖手旁觀。
……
江執和指揮辦聯手,以京城為中心,嚴密盤查,任何蛛絲馬跡都不放過。
唐念心態好,重回華安,繼續攻克新藥難題。
指揮辦每日例會。
湯修坐在首座,皺紋堆砌眼角,粗糙指腹摸著紙頁,“已經三天了,還沒查到?”
“沒。”
祁闌熬了三天,陰沉郁氣壓在他心頭,“整個京城都快被我們翻遍了。”
江庭活像是人間蒸發。
“我們懷疑——”
梁春耀出聲,“江庭根本沒來華國。”
“不可能。”
湯修否定,“他一定在華國。”
說罷,他摩挲粗糲的指腹,蒼老的語調透出威嚴,“知晏,問出來了嗎?”
徐知晏搖頭,“他們要求見唐念,否則就不肯交代江庭的藏身之地。”
“砰!”
謝康這暴脾氣沒忍住,拍案而起,“癡心妄想!”
湯修倒是直起身,“敵弱我強,見一見又何妨。”
·
江執過來找唐念,和她同去指揮辦。
天高云闊,指揮辦某個房間緊緊封閉。
“前面就是了。”
徐知晏走在最前面,推開一扇門。
若有似無地血腥味飄來。
唐念鼻翼翕動,眼前的光線被遮擋,她瞇著眼,瞧見不遠處一抹光源。
微弱的光源照亮了漆黑的環境,三個重傷的男人倚在墻邊,見到唐念,眸底登時陰沉。
然而,一抹高大黑影緩步而來。
三人陰沉的目光微滯,幽冷寒意陡然傳遍全身,呼吸差點窒住,“江執?”
他們想見唐念,結果江執居然也來了。
江執站在陰影里,下頜冷白,漫不經心地掀起眸,一眼認出眼前人:“安卡。”
安卡席地而坐,重傷的身體蜷縮倚在墻邊,身體不受控制地打顫。
江執睨著他,“江庭在哪兒?”
江庭。
安卡眼底懼意少了些,整個人卻往墻壁里縮了縮,目光瞥向唐念。
極度的恨意被掩藏,他用力咬了下舌尖,“庭少說了,只要唐小姐愿意救他,他洗心革面,日后不再踏足華國一步。”
唐念挑眉,“我不會救他。”
你會的。
安卡作為江庭的得力心腹,眼底幽沉,晦暗不明。
“江庭現在在哪兒?”
唐念問了遍。
“只要你答應救庭少,自然能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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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握緊拳,慘白的臉泛出一絲鮮紅,“否則,你別想知道他的位置。”
唐念無言。
平靜的視線凝視著安卡有恃無恐的臉,心底忽然閃過一絲異樣。
不太對。
唐念眉尖蹙了蹙,沒琢磨清。
“唐念,你想清楚了嗎?”
安卡忍著傷痛,“庭少也沒想過要把你如何,只是解毒而已。”
“你現在救了他,日后就能高枕無憂。”
“你要是不救,庭少勢力雖然淺薄,但絕對能叫你過的不安生。”
話落,他抖了抖身子,后背出了涔涔冷汗。
江執眼神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