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家。
蘇懷楚正被蘇母數落一通。
“下雨天的,你怎么能扔下夢琪一個人走了,你太不像話了,你趕緊的,快打電話跟人家賠禮道歉!”
蘇懷楚似乎沒聽見一樣。
蘇母氣呼呼的看著沙發上無動于衷的人,“我跟你說話你聽見了沒有?快去打電話跟人家道歉!”
沙發上的人終于有了反應。
蘇懷楚微微蹙眉,一定又是那個女人和他媽告狀了。
他掀起眼皮,面無表情看向蘇母:“媽,我的事情你能不能別管了?”
蘇母氣的口不擇言起來:“你是我兒子,怎么就不能管了!”
“夢琪是多好的女孩啊,要才華有才華,要孝心有孝心,就是性格差了點,她怎么就不能入了你的眼?”
“再說了,這盛蕓溪她都死了三年了,你難道就這么跟一個死人這么過下去?”
說完,蘇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有些不知所措,她不該戳他心口的痛。
“媽!”
蘇懷楚站起身看向她,一臉平靜,但眼里的神色已經是幽深陰沉。
“盛蕓溪這輩子都是我最愛的女人。”
說完,他走上了樓。
蘇母抿嘴看著樓上的身影。
自從那個女人走后,她這個兒子的心也跟她走了,后來不管是什么樣的的女人他都看不上。
好不容易等來了一個各方面都不錯的許夢琪,她也很喜歡這個女孩,可他還是看不上。
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
江家老宅。
飯桌上只有兩個人,江母和江湛。
阮檬有個同學聚會,江然不放心她跟著一起去了。
陸向晚和江衍一起出席某公司贊助的拍賣會活動。
于是,孤家寡人的江母便把江湛叫了回來陪她吃個飯。
她看著不遠處就餐的江湛,直言不諱的開口:“這婚約都解除了,什么時候可以找個女朋友回來?”
江湛抬眸,“江女士,吃飯的時候不能說話。”
江母:“……”
她沉默了一會兒:“媽還不是擔心……擔心以后你……站不起來了……怎么得也有個人照顧你吧。”
萬一……
江湛蹙眉,“媽,就算我真的站不起來了,想進江家大門的女人多的是,這事你就別擔心了。”
這話不知道是在安慰江母還是在透露自己已經接受了這樣的現狀。
但他陳述的是一個事實。
江家門檻是高,只要他勾勾指頭,還是不少的女人前仆后繼。
隨后,他放下餐快,拿著紙巾擦了擦嘴角,“我吃飽了。”
他推著輪椅離開了。
江母無奈,看著一桌子的菜頓時索然無味。
……
書房,余七敲門走了進來。
他將一疊資料放在桌上:“三爺,這次的名單里,除了那個叫Q的人,剩下的所有人資料都在這。”
江湛抬眸:”Q?”
“三爺,經過調查,這個人所填的信息都是虛假的,我們找不到有關此人的任何信息。”
他皺眉:“找不到?”
竟然還有余七找不到的人?
余七點頭:“是的三爺,此人就好像憑空出現一樣。”
江湛沉思片刻,打了一個電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