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緣夭在確認了挖魚塘的地方后,接下來就開始了實踐調查和實驗。
她先在那塊空地上挖了個坑,弄成了小水坑,然后讓她哥大虎抓了幾條小魚過來進行了一個小型生態養殖觀察。
每天她溜完戰斗鵝大白之后就要過來看一看,給小魚喂自己配的魚飼料。
...
陽光燦爛奪目,但冷風卻嗖嗖的屋子的縫隙往里鉆,冷的刺骨冰涼。
豬圈旁的破屋子里幾個知青干完了活兒之后就忙著收拾起了屋子。
一個胡子拉碴頹廢的男子嘴里叼著根草從破房子里走出來,手里吊兒郎當的拿著糊墻的泥,一雙慵懶的桃花眸輕抬,朝著不遠處那片空地看過去。
“咦——”他俊眉一挑,精神了一點兒,嬉笑的拿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站著的一個長相俊朗,一身板直剛正氣概的男人,“你看那邊,那個撅屁股的小丫頭又來了,她在那里挖蚯蚓嗎,哈...農村的小丫頭真有趣。”
正皺著眉逗小魚的緣夭耳朵動了動,小腦袋一轉,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隔著一大片草叢就朝著那男人直直瞪過去。
“嚯喲,她這是聽到了?”唐景哲愣了愣,瞠目結舌,“這么遠都能聽到?”
緣夭雙眼瞪的更大了,經過改善的身體素質可不是蓋的,現在她的視力聽覺也全都跟著大幅度上升了,這點距離完全不在話下。
“嘿,好像真能聽見,有意思。”唐景哲嘴角上揚,雙眼晶亮,一下子興趣瘋狂上漲,惡趣味蠢蠢欲動,“韜哥,你幫我拿著,我去找那小丫頭玩玩兒。”
他旁邊的男子接過東西,一雙濃眉皺起,如劍般犀利的鷹眸里帶著不贊同,“你別欺負小姑娘。”
唐景哲翹著嘴角,一雙瀲滟的桃花眸中帶著慵懶自得,“韜哥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再說了我是那種人嗎,我可招人喜歡了。”
說完,他興致盎然的就邁開腳步朝著緣夭走過去。
“……”楚韜站在原地剛毅的臉上滿是無奈,這小子怕不是對他自己有點誤解。
“嘿嘿,韜哥,我們哲哥就這德行,這么多年了你還不知道嗎。”身后一個年輕點兒的青年從門內走出來,一臉笑嘻嘻的道。
“嘶,真冷啊,我們還是趕緊的把這屋子的縫糊上吧,不然這么冷的冬天我們可不好熬。”
“嗯。”楚韜眸子微閃,低沉的應了一聲,隨后悶不吭聲的拿著泥開始糊墻。
這是他兒子送過來的據說粘力很強的泥,糊墻最好。
想到這里,他那雙猶如寒潭的眸子微微閃過暖色。
“對了韜哥,你在這里的事兒辦的怎么樣了,什么時候回京市去?”
楚韜大手一頓,眸中一縷幽沉閃過,“明天就回,等時局穩定了我就接你們回來。”
還有他的媳婦兒和兒子,他們很快就會團聚的。
“哈哈……行啊,那我們可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