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進來的人,連柔靜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唇角顫抖著,“許...許上......”
三十多歲的男人氣場強大,面部輪廓俊朗嚴肅,雙眼犀利,不怒自威,只不過兩鬢間帶著些許不符合他年齡的花白透出了他之前經歷的滄桑。
他手里此時也拎著一些營養品,鋒銳的雙眼一瞇,打斷了她的話,“你認識我,看來我們是一個大院住的。說說吧,你爸爸叫什么,我在的地方可不能出現這樣的蛀蟲。”
他語氣嚴厲,連柔靜當下雙腿一軟,害怕的顫抖,“我...我隨便說說的,不...不關我爸爸的事。”
她這會兒再蠢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可以在許緣夭這些無名小卒面前抖抖威風,但是絕對不能在這位面前牽扯上她父親。這位雖然才搬進他們大院沒多久,但是他的份量和他剛正無私的形象已經深入大院里所有人的心中了。
甚至這一次她來道歉也是因為當初她收拾秋雷的時候被這位看見了所以才被逼著非來不可的,可是沒想到,這位竟然親自來病房了,而且還恰好的聽到了她的話,連柔靜整個人都懵了,心里惶恐又害怕。
“哼,下次別叫我聽見你仗勢欺人了,女娃娃不學好,盡學些邪門歪道。”男人皺著眉冷斥了一聲,嘴上毫不留情。
連柔靜整個人又惱又臊,但心里卻是松了一口氣,然后她軟著身子接過身后跟著的人手上提著的東西,轉身放到秋雷病床旁的柜子上,咬著牙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這是我帶的賠禮,還有你這次受傷相關的醫療費我都會負責的。”
說完,趕緊帶著人灰溜溜的跑了。
病房內大氣不敢出一聲的眾人也跟著松了一口氣,心里痛快了。
緣夭歡喜的目送連柔靜跑出去,然后又轉眸看向剛才那威武的男人,眨眨眼睛,有些疑惑。
這人是誰?連柔靜好像很怕他啊。
同樣的,那男人此時也看著她,整個人的氣場也從威嚴的上位者變成了溫和鄰家叔叔一般,甚至還朝著她和善的笑了笑。
“許叔叔,您怎么來了?”秋小霜雙眼放亮,高興的走過來,打斷了緣夭和他大眼瞪小眼。
許建輝回神,然后朝著她寬和的笑道,“正好今天來醫院看戰友,順道也來看看你們,秋雷同志怎么樣了,嚴重嗎?”
他走過來將手上的麥乳精和一點水果放到那柜子上,緣夭想了想也把手上拎的東西放上去,沒一會兒原本空曠的柜子放滿了東西,還都是一些比較稀罕的。
秋小霜小臉漲紅,眼眶也紅紅,“這些太貴重了。”
躺在病床上的秋雷也掙扎著爬起來,一張黝黑硬朗的臉上受寵若驚,趕忙道,“是啊許叔,還有緣夭妹子這些東西太貴重了,我這都已經沒事了,醫生說除了腿還得再養幾個月外,身體其他方面都好,過兩天就能出院了。”
許建輝大步走過去,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將人按回去,笑道,“那就好,你別起來,這些東西也都是別人送給我的,我孤家寡人一個可吃不了那么多,今天帶過來是分給戰友的,這些是分完剩下的,我可不打算帶回去,給你們也正好。”
“那就謝謝許叔了。”蘇雅攔下兩個還想說點什么的兄妹,紅著眼眶的走過來感激的道,“許叔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我們一定竭盡全力。”
秋小霜和秋雷也忙不迭的跟著點頭,“對對對。”
“哈哈哈......好,有你們這句話就行了。”許建輝高興的大笑了一聲,然后轉向站在旁邊站著像是在發呆的緣夭,幽深的雙眸中含著笑意,“這位小同志是?”
“哦,這是我的同學許緣夭,她聽說我丈夫的事之后就過來看看。”蘇雅一愣連忙道,一邊朝緣夭歉意的笑笑,剛才她太過激動了,竟然把人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