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在這里。”
呼啦啦,比方才來殺緣夭更多了一倍的人兇神惡煞的朝這邊來,拿劍的,拿刀的,拿狼牙棒的,拿長槍的。
緣夭:......
大哥喲,你這確定是來幫忙的?
無法,她將最后一只扇貝夾進嘴里而后就將手中的盤子砸出去。
砰的砸了其中一人滿臉。
那個精兵慘叫一聲,盤子碎渣劃傷了他的糙臉,他捂著一只眼睛兩條血淚從里邊流出來,剩下的一只眼睛朝緣夭露出猙獰的狠色,“殺了她,殺了她。”
凄厲的怒吼叫引的他身側的幾個精兵戾氣更重,看向緣夭殺機更深,刀劍揮舞而來。
“殺了她——”
緣夭輕嘖了一聲,一個瞬步,拿著剩下的兩根筷子就往最近的那人雙眼上一扎。
啊,又是一聲慘叫。
又瞎了一個!
緣夭拿著筷子越使越順手,一路戳瞎了十幾個人,而后將他們全踢回到了援兵里任由他們舉著刀劍瘋狂嘶吼,亂砍亂殺,擾的增援的兵馬開始自相殘殺起來,場面一度陷入混亂之中,給了許多大臣逃跑的機會。
而緣夭則趁著這個時機將沾滿血跡的筷子一丟,踹翻一個精兵,提著裙子就一溜煙兒的跑到大殿門前。
看著她的動作的蕭天賜和嚴鐸原以為她要逃走,就待嚴鐸舀提刀來截殺,太子拿劍來救援之際,緣夭卻是往下一蹲,雙手握住大殿前那沉重的雕花大門,嘿咻的一聲將整扇門都給卸了下來,而后她像是個女壯士一般雙手握著門打橫的掄起。
砰,嚴鐸猝不及防的被那大門撞了個正著,整個人一個踉蹌,險些被撞出腦震蕩來。
慢了一步的太子雙眼一亮,一個閃身避開橫過來了的大門,而后提劍朝嚴鐸而去,趁他病要他命。
嚴鐸到底是個久經沙場的老將,千鈞一發之際躲過了太子的長劍,手中長刀轉手斜劈叮的一擋。
他那張粗獷的臉上猙獰的看向蕭天賜,露出一口利牙來,陰沉道,“太子真是深藏不露啊,長年身處東宮居然身手如此了得。”
相比而言,蕭天昊就是個只會文的弱雞了。
現在這弱雞被眾多精兵護著在大殿的一側作壁上觀,見到蕭天賜在圍殺中展露出來的驚人武功時也是面露愕然,一陣詫異。
而后他的臉色就更加森冷了,原來從小到大父皇和太子就在防著他了,怪不得上一次他原以為安排的萬全的刺殺失敗了,原來是錯在這里。
“岳父大人,殺了他,不必留他活口。”
蕭天昊臉色猙獰的大喊。
“哈哈哈......三皇子安心,今日他必死無疑。”嚴鐸盯著蕭天賜,眼中的惡意噴薄,話音才落,刀光便犀利的襲來。
“哼,那就讓我來領教領教驃騎大將軍的武功了。”蕭天賜溫潤的臉上此時也一片肅殺,明黃的太子袍飛騰而起,長劍一個反手就擋住了嚴鐸的攻擊。
當當當,刀光劍影閃現,眨眼間二人便交手不下百招,蕭天賜雖力有不逮,但每每都化險為夷,險之又險,叫觀戰的蕭天昊死死的咬著牙,雙眼噴火的緊捏著拳頭,恨不得自己親身上場給他補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