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點廢柴啊。”緣夭又換了一碟從城堡大蛋糕上切下來的淺藍色奶油蛋糕慢悠悠的走過來,在君洋兩步遠的位置站定。
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的低頭看著他。
君洋換了個比較舒服一點的姿勢,有氣無力的朝他翻了個白眼兒,聲音有些干澀嘶啞的說,“我只是個普通的正常人,30秒鐘內能有力氣拖四具躺尸出去已經是人體最大潛力值了,后來又跟四只喪尸推門比力氣持續了一分多鐘,現在還能坐著跟你說話更是非常了不起了。”
“哦,聽著你還自我感覺非常良好啊。”
“那是,這一次是我身體潛力發揮的最優秀的一次。”
緣夭:“......但我覺得這是你人生中蠢到無可救藥的最高光時刻。”
君洋:......
“你說什么?”他一臉艱難的朝著緣夭擠出一抹笑容來,試圖用眼神讓她改改臺詞。
但緣夭不為所動,非常耿直,“我說你蠢,有了異能,身體體能增強才發揮到這種程度是真的廢柴。”
“異能,什么異能?我覺醒異能了?我怎么不知道?”君洋激動的頓覺力氣又回來了,喪尸都有了那異能什么的肯定就不是故事里騙人的了。
至于說他蠢,說他廢柴什么的可以暫且忽略不計,直接來了個激動三連問。
緣夭意猶未盡的將最后一口蛋糕塞進嘴里,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所以說你蠢了。”
君洋咽下一口血,堅強的扯起嘴角,“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然后就見緣夭指了指他的腦袋,一臉認真的猜測道,“你的頭發開始泛黃了,應該是金系異能。”
君洋激動到發光的雙眼瞬間暗淡,簡直要噴她一臉血,你他媽是在逗我嗎?
老子本來就做了挑染啊,頭發不黃幾根都對不起他在造型店里花的那大幾萬塊錢了。
說起來這都末世了錢也沒用了吧,那他費盡心思保住的爸媽留給他的股份還有什么用?
君洋表示自己的人生實在太操蛋了,這都還沒開始享受呢他就又一步邁進了深淵。
忍了又忍,他實在沒忍住直接吐槽道,“那是我染的頭發,你就不能說點靠譜的事嗎。”
緣夭撓了撓臉,一雙漂亮瀲滟的桃花眸眨呀眨,“我覺得我說的很靠譜,你的頭發是從發心開始泛起金黃色的,比你挑染的那幾根屎色的不一樣,等你異能再強點金黃色延伸到發梢,所有頭發就會全都變成金色,就像是大衛羅庚那樣,又絢又閃,金到發光。”
“大衛羅庚又是誰?”君洋下意識都吐槽。
緣夭:“不知道,大概是個明星吧。”
君洋:“那你怎么確定他的頭發又絢又閃,金到發光?”
“嗯——”緣夭沉吟了一下,然后吐出來兩個字:“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