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開你臟手。”
顧燃雙手抄兜，懶懶散散地走過來。
他一雙深眸望不見底，卻明顯翻滾著冷沉情緒。
氣氛好像突然凝固了一樣，讓人有些窒息。
許文朗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揪住了衣領。
顧燃比他高很多，拽著他的衣領往前一帶，他便被迫踮起了腳。
許文朗嚇壞了，“顧、顧少爺，你……”
“小不點。”男生沒理會他，面朝著溫眠，聲音攜著點漫不經心的溫柔，“出去等我。”
溫眠吞咽一口唾沫，看著這陣勢，“可是……”
顧燃還以為小姑娘不想讓他打架。
“放心，我不打架。”他耐心極了，語氣帶著點誘哄意味，“我就教教這畜生怎么做人，你出去。”
溫眠搖了搖頭，聲音特別一本正經，“不是，我是想說，要是你和他打起來，我留下來還能幫幫你。”
顧燃唇角抽抽：“……”
他連打架的場面都不想讓她看到，怎么可能讓她幫忙？
“出去等我。”
看顧燃這么堅持，溫眠只好乖乖巧巧地出去了。
等她出去以后，許文朗才緩過神，“顧少爺，你你你有話好好說啊，咱們兩家在生意上還有往來呢，因為一個不值錢的私生女鬧點兒不愉快真的不值當。”
話雖這么說，他卻明顯底氣不足，聲音都在顫抖。
不是說這少爺不喜歡那女生嗎？
估計也是玩玩兒？
“你說誰不值錢？嗯？”顧燃說著，已經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嗓音猶如在冰窖里浸過，“還有，你剛才說要玩死誰？”
這一拳不輕，許文朗立刻鼻血直流。
他嚇得腿都軟了，早聽說這少爺脾氣不好，打人特狠。
不過，也就是圖一時英雄救美的快感，他也是男人，怎么會不懂呢？
許文朗勉強擠出個笑容，嘗試說服顧燃，“顧少爺，像顧家這樣的地位，我知道你肯定不可能真的看上一個私生女，既然都是玩玩，何必要這樣大動干戈呢？”
“而且我看她那后媽，急著用她聯姻呢，如果不是這樣我怎么可能會招惹她？她那身份，別說是你們顧家了，就是我們家也看不上啊……”
“這種私生女，怎么可能配得上你……”
他越說，越覺得周圍氣氛更加冰冷。
再一瞅顧燃，他整張臉陰沉可怕，嚇的許文朗忍不住一顫。
難道這少爺是真的護著那個私生女？
顧燃冷笑一聲，一腳把許文朗踢飛在地，腳踩在他的胸口上，音調極沉，“怎么不說了？”
“繼續說啊。”
他嗓音懶懶散散，卻極具威懾力。
許文朗哪敢再說，胸口上那只腳壓的他幾乎喘不過來氣，他渾身發抖地求饒，“顧少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顧燃一點兒不心軟，腳在他的胸口上摩擦幾下，頓時疼的他整張臉幾乎扭曲。
“配不配得上。”顧燃彎下腰，湊近他，“老子說了算。”
許文朗只覺得自己渾身骨頭都在疼。
眼看著顧燃的拳頭又要揮下來，他抱著頭，“顧少爺，求你別再打了，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