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也問過他這個問題，他總能說出理由來。
這次呢？
“不想讓你難過。”顧燃懶懶散散地靠在墻上，一雙墨色瞳仁望著她。
他嗓音疏疏懶懶的，唇角好像帶了似有若無一點兒笑意。
溫眠張了張嘴，頓時對不上話了。
因為她心跳突然變得好快。
不想讓你難過。
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她卻聽出了他的別有深意。
顧燃見她不說話，身子往前一傾，喉結滾動一番，壓低了聲音，補充一句，“就特想護著你。”
他這話出自內心，發自肺腑。
“……”
溫眠只覺得自己心跳在加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這次……顧燃沒有在逗她。
她想說點什么，卻發現腦袋懵懵的，甚至有點兒空白。
恰在這時，上課鈴聲響了起來，老師拿著課本走了進來。
“愣什么？”顧燃雙手扳著她的肩膀，讓她轉過去，“上課。”
溫眠此刻才緩緩回過神來。
平復了一下心情，趕緊掏出課本。
然，忍不住跑神了。
不想讓你難過。
就特想護著你。
男生的這兩句話，一直來來回回地在她腦海里翻滾。
顧燃是在暗示她什么嗎？
難道他真的喜歡自己？不然為什么要說這樣的話？
或者……只是因為她是他的家教老師？
還是覺得她就是個小不點，才忍不住想護著她？
溫眠糾結地腦殼疼，忍不住又回想起來了那天在宋家老宅的場景。
聽說你喜歡我？
老子要是喜歡你老子就是狗。
這么一想，溫眠頓時不糾結了，開始認真聽課。
心頭卻有點兒失落。
她希望……他喜歡自己。
——
下課。
溫眠去洗手間時，經過隔壁班，恰好碰到陸鈺從教室出來。
一看到她。
“你打算怎么辦？”他壓著聲音問。
溫眠怔了一下，“什么怎么辦？”
“年級第一。”陸鈺言簡意賅地提醒。
溫眠想了想，歪著腦袋，語氣特別認真，“好好復習，考年級第一呀。”
“……”
“敢作弊不？”陸鈺突然問道。
溫眠不明所以，瞪大了眼睛，“啊？”
“到時候藏好手機，我把我答案發給你，我再故意考少點，你應該能拿年級第一。”陸鈺輕咳一聲，低低地道：“就怕你不敢作弊。”
溫眠：“……”
大家都挺操心啊？
好像最淡定的就是她了。
唇角抽了抽，“我為什么作弊？”
她還真沒有做過弊。
“本來你也就在我面前說說要超過我，即使你沒做到，別人也不知道，也不會丟人。”
“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放出了這樣的話，要是沒做到，別人怎么看你？”
“我可不想你給我丟人。”
陸鈺雙手抄兜，沒好氣地看她一眼，一副嫌棄模樣。
溫眠：“……”
合著要幫她作弊成為年級第一啊？
翻了個漂亮的白眼，“謝謝你了我的哥，但我真的不需要。”
說完，徑直往洗手間的方向去。
途中經過其他班，聽到有人小聲議論：
“羨慕死了，顧大佬為她親自下場。”
“沒想到顧大佬喜歡這種乖乖的類型。”
“人比人氣死人，都沒見過顧大佬這么有耐心過，一個班一個班的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