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眠本來也有錢，乖巧點了點頭，“夠的。”
“媽，你要是給我打，就給妹妹也打點。”陸鈺放下手中的牛奶杯，緩緩地道：“女孩子用錢的地方多。”
畢竟，女孩子的小裙子永遠不嫌多，還喜歡各種各樣的小玩意。
在陸鈺的認知里，女孩子必須要有很多零花錢，才能過得比較快樂。
趁著這個機會，溫眠抿了抿唇瓣，組織一番語言，“不用啦，我有錢呢。對了，爸，莊阿姨，昨天我銀行卡又到賬一筆錢，你們知道是誰給我打的錢嗎？這么多年了，沒停過，我現在這么大了，應該有權利知道了吧？”
她這話說的小心翼翼，也算試探一番二人的態度。
聞言，兩個人對視一眼，臉色好像忽然就沉了些許。
“突然問這個干什么？”半晌，陸正耀望著她，還是一如既往的一臉嚴肅。
他一直都扮演著一種很傳統的父親模式，古板、寡言、嚴肅。
莊梅也沒了剛才的溫和，眼珠帶著探尋的意味兒，將溫眠上下看了一遍，“有人跟你說什么人了？”
“沒有。”溫眠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連這件事情也要隱瞞。
好像很不愿意提起，就像給她打錢的人是什么洪水猛獸。
莊梅像是松了一口氣，卻依舊看著她，試探的，“還是你見到了什么人？”
溫眠本來只是想問誰給她打錢的事兒，被莊梅這么一問，頓時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沒有。”她搖了搖頭，睜了睜雙眸，“您說的什么人指的是……？”
溫眠吞咽一口唾沫，捏了捏手指，才低低地道：“我媽媽或者我媽媽那邊的人？”
她是鼓了勇氣才問出來的。
雖然知道，冠著私生女的身份，她是無辜的，但是溫眠向來不喜歡給別人惹麻煩。
她媽媽是第三者，所以不管怎么樣，莊梅都有埋怨她的理由，也有不想聽到她提起自己媽媽的理由。
所以她很少提，除非有不得不提的理由。
果然，她這話一落，餐廳的氣氛突然就有點兒僵硬了。
莊梅神色很難看，但不是生氣憤怒，她好像回想到了什么事情，臉色有些發白，就像在害怕什么一樣。
“溫眠，以后別再問這件事情。”陸正耀適時地出聲，打破了安靜，“給你打錢你就拿著，總不會害你。”
溫眠向來懂得適可而止，淡淡地哦了聲。
陸正耀看她一眼，執筷凝思片刻，“不該提的人，不該問的事，你已經這么大了，該是懂得。”
“……”
看，這個男人當年明明做錯了事情，卻總是能用這幅語氣說話。
溫眠真是想不通。
當年媽媽應該是豬油蒙心，才會跟一個薄情寡義還已婚的男人生下她。
“不吃了。”陸鈺突然站了起來，拽著溫眠起來，“哥帶你出去吃。”
莊梅皺了下眉，“兒子你……”
陸鈺沒吭聲，拉著溫眠，拿上她的書包就走。
兩個人剛出門，餐廳里又是陸正耀和莊梅的爭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