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茵眼眶泛紅,看著兒子小時候的照片,嘴上發狠地說:“萬晨煦,從你同意讓你妹妹的孩子過繼過來的那天起,我就想和你離婚……”
那堅定中帶著一絲絕望的目光觸動了齊菁菁的心弦,鼻頭也有些泛酸。
她雖然強硬綁他們過來,但并沒有逼問他們明虎的下落,而是好吃好喝地招待他們,還拿著兒子小時候的照片和玩具,給他們講她兒子以前的故事。
那一臉思念孩子的模樣,看得人心疼。
她也是一個可憐的失去孩子的母親。
在掛斷電話后,劉茵終于忍不住大哭起來,與剛才的強硬做派截然不同,微顫的身子透著心傷和絕望。
三人有些手足無措。
齊菁菁湊到齊澤軒旁邊,小聲地問:“哥,要不告訴她一些關于虎子的事吧?”
齊澤軒搖了搖頭,“穆哥不讓說。”
“那她也太可憐了,要不你再問問穆哥?”
齊澤軒勉強點了點頭,拿起電話給穆白發了條信息。
沒一會,穆白的電話來了。
“把電話給她!”
齊澤軒立即走過去把電話塞到了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手里,“穆哥電話……”
劉茵抹了下眼睛,啞聲說:“穆少主……”
旁邊的三人小心地觀察著她的表情,生怕穆白說什么刺激到她的話,沒想到沒一會,劉茵直接站了起來,從茶幾里掏出紙和筆,在上面寫著什么。
眼里的亮光越來越亮,在掛掉電話后,竟然勉強笑了出來,還跟他們道謝,并親自送他們回酒店。
三人一臉懵逼,不知道穆白跟她說了什么。因為劉茵此時像是變了一個人,從里到外都散發著喜悅。
送走三人后,劉茵立即開車趕往一個普通的武館。
劉茵被武管局的人帶進武館,在一個小閣樓里看到了穆白。
一臉高興地問:“穆少主,你真的告訴我關于兒子的事?”
穆白頭也沒抬地看著某塊墻壁,淡淡地說:“這武館,你知道多少?”
劉茵一愣,回道:“這是萬家的武館……這和我兒子有什么關系嗎?”
穆白從某個角落里檢出一只小孩穿的鞋,對劉茵說:“你兒子,有可能當年被拐到了這里。”
“不可能,這個武館是我老公的心腹開的……”劉茵不敢相信地搖頭。
但是穆白繼續說:“在這個武館我們搜到了很多小孩的玩具和衣服鞋子,還在這里看到了一個隱蔽的符號,這是暗影組織的符號……”
“怎……怎么會?”劉茵臉色蒼白,身子不自覺地向后退了兩步。
一旁的孟許補充道:“萬夫人節哀,我之前有看過萬小少爺失蹤案的案宗,之前一直沒有找到可以長時間藏匿孩子不被發現的地點,但現在看來,這里應該是當初藏匿您兒子的最佳地點。”
劉茵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著,看著這個萬分熟悉的地方,嘴唇哆哆嗦嗦地說:“你……是說,我兒子……當年有可能藏在這里,對嗎?”
孟許點了下頭,劉茵腿一軟,直接靠在了墻上。
“萬夫人……萬夫人……”
***
三萬千米高的天空上,沈沐曦聽著從穆白那邊傳來的哭聲,看了眼不遠處的明萊和明虎,嘴唇抿緊了一些。
以前的記憶浮現在腦海中……
那是一個夜里,失蹤半個月的師父一身是血地抱著明萊和明虎回到山上。
他們渾身滾燙,身上穿著相同的藍白條衣服,上面繡著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