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門外,明萊以安全為由,拒絕谷景晨入內。
他無奈地在外面等著,直到明萊自己推著小車出來,他才問了句:“你這么防備我是怕我把醫院的事情說出去嗎?”
明萊心下一緊,故作鎮靜地回:“什么醫院?”
谷景晨想起當年在醫院見到的畫面,笑了笑,“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畢竟那個樣子確實有點怪……”
“你……”明萊心里慌張極了,咬著嘴唇看著他。谷景晨慢慢走近,一臉溫和地說:“別緊張,我說了不會說出去,你可以相信我。我和陸紹明是發小,他的朋友自然是我的朋友。”
“你真的不會說出去嗎?”
“不會,我發誓。”谷景晨豎起三根手指,認真地說。
明萊想了想,看了眼周圍,低聲說:“我師姐只是生病了,并不是……怪物……”
“我知道。”谷景晨眼里浮現一絲心疼。
當年,他隨父親谷震來川市郊外找春谷大師。父親去赴約,他閑來無事便在附近閑逛。
正好碰到一個護士從家小醫院里出來倒顏料,便好奇地跟了進去,卻在院中看到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在院中畫畫。
她的畫功十分精妙,不知不覺便看出神了。
突然,一陣風襲來,將那畫畫人的帽子吹落在地,他急忙去撿,再抬頭,就見一張驚為天人的側臉,雪白的皮膚,沒有一絲血色,發絲全是銀色,就如雪女一樣。
她似乎看了自己一眼,那目光里沒有任何溫度,冰冷得猶如她此時的形象。他愣在了原地,直到護士過來趕他,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女孩。
這件事他沒有和任何人說,而那個像雪女一樣的女孩一直駐留他在心底。
谷景晨見明萊臉上似乎有些內疚,便問道:“她那時得了白化病嗎?”
但明萊卻搖了下頭,有些難受地回:“這事,還請你保密。”
***
與此同時。
在武管局的穆白突然翻到兩年前的一宗案卷,發生案件的地點就在明山鎮。
他突然想起在明山上一個村民和他說過的話,嚴肅地說:“穆乙,你把兩年前發生在明山鎮拐人案件的所有調查內容都找出來。”
穆乙立即領命出去了,穆白翻著電腦里案卷上的內容,眉頭漸漸皺起。
上面有相當一部分內容似乎被人故意淡化,而調查這次案件的人竟然是他表哥白錦權。
過了一會,穆乙空手而歸,有些無奈地說:“爺,明山鎮的案子歸為S級,只能局長親自授權才能調出來。”
穆白立即拿出手機撥通了白錦權的電話,響了四五聲,對面才通。
一個豪爽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帶著熱絡,“表弟,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穆白直奔主題:“你在哪?”
“川市啊!這不是你給送來的活嗎?”
穆白捏了捏眉間,“兩年前明山鎮案件是你辦的?”
“等會啊!我想想……兩年前明山鎮……對,是我辦的,怎么了?”
“你把當時的案子跟我詳細說一下。”
“那么久了,誰還記得?”
但是穆白看著手邊的案宗,淡淡地問:“為什么那些拐子最后都瘋了?”
“這個……嗯……事關明山那位,所以有些細節不能說……”
“因為拐子拐得是明山那位家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