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叫向武,是武管局京城總局刑偵科的總隊長。
臉長得圓乎乎的,很討喜,從外表上看,根本看不出他是那個讓華國罪犯聞風喪膽的總隊長。
可是此時他的后背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如果知道明山這位也在,打死他也不敢這么晚過來打擾。
這個白錦權,簡直坑死人不償命。
谷春花看著他,伸手指了下沙發,“問吧!”
向武擦了下額頭,走到沙發上端坐好,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本子。
裝著膽問起問題來,但是這些問題,他之前都已經從穆少主嘴里知道了。
正當他做好鎩羽而歸,準備走時,門口又傳來門鈴聲。
沈音跑過去看了眼貓眼,竟然是穆白和穆丙。
她立即開門讓兩人進來,穆白臉色很沉,在看到屋內的人后,冷笑道:“怎么,你們是不信認我?”
向武一見到穆白,心臟再次揪起,“穆少主,還有些細節要跟沈小姐確認。”
“什么細節?”
向武抹了下額頭上的汗,看了眼沈沐曦,反正也是死,那就死得徹底一點吧!
“昨天晚上沈小姐的時間線。”
果然這句話一出,屋內兩個人的臉全都變了。
谷春花手里的茶杯磕在了桌上,氣得站起身,指著他的鼻子大吼道:“昨天晚上,老娘就住在這里,老娘的徒弟就在隔壁睡覺,怎么還想知道什么?”
“您……別激動……我就是確定一下……”向武嚇得連連后退。
穆白并不像谷春花那么激動,平靜地問:“那根白頭發與她有什么關系?”
谷春花一聽這話,突然出現在向武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領怒問道:“什么白頭發?”
向武戰戰兢兢地回:“現場有……嫌疑人留下的白頭發。否則我們也不會來打擾沈小姐。”
谷春花臉色很沉,慢慢松開他,沉聲道:“你們走吧!不是她……昨天晚上她沒出屋,我是人證。”
向武趕緊對谷春花抱了下拳,“打擾了……”
“管好你的嘴!”谷春花突然說了一句。
向武身子一抖,帶人迅速離開了屋子。
武管局的人走后,客廳頓時空曠了許多,谷春花掃了眼穆白,不客氣地下逐客令:“怎么?你們是要留下過夜嗎?”
穆白對她點了下頭,然后看向沙發上一直垂著頭的沈沐曦,說了句:“好好休息。”然后帶著穆丙也離開了屋子。
兩人并沒有像武管局的人一樣離開小區,而是走進沈沐曦家隔壁的房子里。
谷春花聽到隔壁開門和關門的聲音后,冷笑了一聲。
“明曦,師娘明天給你們買房子,搬出去住。”
***
小區外,向武站在車外抽了四五根煙,才平復下心情。
“總隊長,那女人是誰啊?”
小探員第一次見到一向英明神武,泰山壓頂都不變臉的總隊長變成那副慫樣,好奇地問。
但是向武直接瞪了他一眼,使勁嘬了口煙,將煙頭扔下,踩滅,沒好氣地回:“別瞎打聽,小心命短。”
小探員縮了下身子,見自家總隊長已經上車,小心地問:“那咱們,就這么走了?”
“還能怎么著?”
“可是白隊長說,那小姑娘是嫌疑人。”
向武抬手拍了他一下,“是嫌疑人,他怎么不自己查?得罪人的事凈找我……”
就算兇手真是那個小姑娘又能如何?
只要明山那位在,誰敢動她?
向武想起當年第一次見到沈沐曦的模樣。
身子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怪不得白錦權不敢來。
白宅。
白錦權一直坐立不安,時不時看下手機,直到手機突然響起,立即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