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去,就見谷春花帶著自家旁系子弟走了進來。
她身上穿得是鬼眼派的掌門服飾,古樸又透著莊嚴。
在大廳里的谷家老人頓時站起身,恭敬地向她行古武禮。
谷雨臉色已沉如鍋底,她今天恐怕是來者不善。
“明山不插手世家之爭,春谷大師,你這是何意?”
谷春花被人迎上主座,淡淡地說:“你緊張什么?我只是提建議而已,你們可聽可不聽。今天來,是找你處理我徒弟的事。谷景悅膽敢動明山的人,死不足惜。”
“你……”
但谷春花突然一揮袖子,桌上的茶杯瞬間襲上谷雨心腹的胸口。
這位武宗直接向后退了十幾步,撞在了墻上,當場噴出一口鮮血。
“谷雨,谷景悅雇兇傷人,證據確鑿,今日不給明山一個交代,谷家滅——”
谷春花背著手,面色平靜,但聲音如喪鐘般讓人心尖一顫,臉色瞬間失去了顏色。
“春谷大師,請您息怒啊!谷景悅是谷雨一脈的人,與其它支脈無關啊!”
“就是啊!咱們同宗同支,打斷了骨頭連著筋。”
“谷蘭,你還不趕緊勸勸她?”
旁邊的谷蘭神色比谷春花都淡然,“要死一起死,怕什么?”
“……”
谷雨死死地瞪著谷春花,他沒想到谷春花這十幾年來竟然已達到大武宗境界。
怪不得她敢單槍匹馬地來到谷家。
谷春花看向谷雨直言道:“子不教,父之過。谷家主,你要如何交代?”
屋內的谷家族人眼帶緊張,身子不禁向后退,生怕谷春花遷怒自己。
明山四大隱派,相輔相成,同氣連枝,谷春花如果要為難谷家,剩下三派也會傾力配合,到時谷家就真的完了。
“谷雨,你縱女行兇,殘害族人,為谷家所不齒,必須逐出谷家。”有族人大喊。
“沒錯,身為谷家家主,對明山不敬,惹怒穆家,為家族帶來禍事,枉為家主之名……”
“我支持罷黜家主……”
屋內有人已經要去抓谷雨的身子。
谷雨掃了眼平日對他畢恭畢敬,看似尊敬的族人,一個個對他橫眉冷對,突然自嘲地冷笑一聲,然后哈哈大笑出聲。
“谷雨……”
“哈哈哈……谷春花,你真以為我沒有準備嗎?”谷雨在大笑過后,目光帶著狠意看向首位上的女人。
他嫉妒了幾十年,終于要在此刻實現了。
谷春花臉色一變,拍桌而起。
此時屋外已經站了不少臉帶銀色面具的殺手。
每個人都是身經百戰,身上的“勢”帶著濃烈的殺氣。
這都是暗影組織的殺手。
谷春花背在身后的手慢慢攥起拳頭,藏在衣袖里的手腕閃過一道綠光。
“谷春花,我還想怎么對付沈沐曦和穆白?你就自投羅網。這些人都是我花大價錢請來的高手,每一個都是大武宗……”
谷春花掃了眼那些人,冷笑了一聲,“勾結敵對勢力,你這可是叛國罪。”
谷雨低頭摸了摸象征家主身份的翠玉扳指,輕笑道:“除了我知道,還有誰會知道?”
言語間的殺意讓人心驚。
“谷雨,你敢……”屋內的一位谷家老人拍桌而起。
但話音未落,他便被一個殺手扭斷了脖子。
谷景晨迅速將谷震擋在身后,警惕地向谷春花聚攏。
“谷春花,你放心,你這鬼眼派的絕學還沒留下,我是不會讓你死的。”
谷雨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想要看到她眼里的畏懼,但是她突然又坐下了,淡淡地說:“谷蘭,看茶……”
谷蘭走過去,重新拿了個茶碗,給她又倒了杯茶水。
谷雨抿了下唇,捏緊拳頭,咬牙道:“你還真不怕死。”
谷春花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說了句牛馬不相及的話:“谷雨,你知道電影里為什么反派都會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