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雪狼王突然吊著一條爛布條回來。
黃朗頓時激動了,蹲下身子大聲問道:“哪來的?”
雪狼王搖了下尾巴,示意他跟來。
黃朗激動地跟在雪狼王身后,向天山方向跑去。
卻在供奉的香爐旁,看到三行字:
【這把鑰匙交給明曦】
【不要告訴任何人我的蹤跡】
【我終于退休了】
“虛——空——子——”
明朗發狠地大吼出聲,狠狠地砸向最后一行字。
雪狼王在雪地上打了個滾,將那三行字毀得一干二凈。
“你還幫他——”
雪狼王“嗷嗚”一聲,搖了下尾巴,抬爪指了下香爐旁邊的鑰匙。
黃朗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臉色難看的同時,心底又松了口氣,像是郁結于心的悶氣散了出去。
嘴角止不住上揚,鼻子有些泛酸。
這個老混蛋!!!
***
另一邊。
破舊的小院內,明耀與穆白分坐兩邊。
明耀此時紅著眼眶,緊緊地攥著拳頭,身上的“勢”波動很大。
明山發生了這么大事,他竟然前天剛知道。
“是誰?”
他的聲音極冷,里面帶著殺意。
明萊搖了搖頭,小聲說:“丙哥審了幾天,一直無果。”
“人死了嗎?”
“師姐扔下山時,還留了一口氣。”
明耀頓時拍向桌子,“婦人之仁!這種家族必須斬草除根。”
明萊身子縮了下,將明虎擋在身后,小聲地說:“劉家是虎子的外家……”
明耀怔了一下,眼睛微微瞇起,冷眼掃向明虎,神色板得極緊,突然起身向她們走來。
明萊有些怕他,將明虎往沈沐曦的屋里一推,“師兄,虎子還小,什么也不知道。”
“師妹,他早晚會長大,會知道這一切。你覺得他會如何選?別忘了師父是怎么死的?他助劉家人當上武王,卻被他們聯合外人害死。劉家人骨子里就是毒蛇……”
明耀眼里帶著怨氣,毫無保留地看向屋內的小身影。
明虎嘴巴一撇,眼淚在眼圈里打轉。
“師姐……”
他轉身跑向里屋,緊緊地貼著沈沐曦的身子。
“師兄,你怎么能這么說?虎子跟他們不一樣!”明萊攔在門口,不讓明耀進屋。
“他身體里流著劉家人的血——”
明耀此時正在氣頭上,一把推開明萊,準備進屋。
就在此時,穆白突然冷笑了一聲:“懦夫才會選擇責怪別人讓自己心里好受。”
“你說什么?”明耀書瞬間轉身,速度極快地來到穆白面前,單手掐住他的脖子,眼底全是怒火。
“明耀松手——”
谷春花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
明耀眼底一暗,漸漸松開了手,對谷春花行了一個古武禮。
谷春花瞪了他一眼,“你師父讓你下山歷練心境,都練狗肚子里去了?虎子是你師弟不是敵人,少拿外面那套偏見用在明山。再敢胡說,我替你師父廢了你——”
明耀目光一凜,抿唇低下了頭。
谷春花抬手嚇唬他一下,然后面色不善地看向穆白。
“還有你,別以為曦丫頭在乎你,就把這當家了。該回哪回哪去——”
穆白輕咳了兩聲,“她還沒醒。”
“她醒不醒,跟你沒關系。她已經是明虛派掌門,你們倆現在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