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手表了。”沈沐曦從兜里掏出一塊看起來極為不普通的手表。
楊媽懷疑地上下打量了她兩眼,伸手擰了下她的臉,“教你再亂跑……”
“我不敢了,不敢了……”沈沐曦捂著臉,微低著頭,委屈地回。
楊媽臉上似是松了一口氣。
口吻變柔了一些,“下回不可亂跑了,趕緊去換衣服。”
***
當沈沐曦剛換好衣服時,門外便傳來山櫻一族女人的敲門聲。
她裝作要洗衣服,將濕衣服放入盆里,收到了隔間。
楊媽去開門。
外面站著一位身穿傳統服飾的溫順女人。
她手里抱著兩件傳統服飾,笑著說:“尊敬的客人們,我家族長非常感謝你們的出手相救,還請穿上這件衣服出席今天的晚宴。”
楊媽道了聲謝,便關上房門。
“你今天算是給家主和夫人爭臉了。”楊媽看著榻上的新衣服,心情不錯地夸了一句。
沈沐曦搖了搖頭,“當時沒想那么多。”
“還怕水嗎?”
“……怕。”
楊媽無奈地搖了搖頭。
臨近晚上的時候,沈沐曦突然拉起肚子,像是受涼了。
楊媽看了眼時間,焦急地問:“還沒好嗎?”
“沒有,楊媽,你去吧!我可能去不了了。應該是白天受涼了……”
沈沐曦有氣無力地回,像是拉虛脫了。
楊媽又看了眼時間,最后喊了一句:“我箱子里有藥,自己回去吃。”
“好……”
待楊媽遠去,沈沐曦才慢慢從茅廁出來。
腳步輕快地躍上房頂,在夜幕的掩蓋下,悄悄地跟著鄭虎他們幾人身后。
走了大約七八分鐘,他們才到達設宴的地方,不在屋里,而是在一座雅致的別院內。
每個人面前一張長條桌子,需要眾人脫鞋跪坐在地上的軟墊上。
沈沐曦小心地扒著屋頂,探出頭看向下面的宴席。
銀發男人竟然不在,但第一天見到的那位看似油盡燈枯的老者卻在里面坐著。
“太師祖……”
老者對他招了招手,便看向楊落雪,“這是……誰啊……”
鄭虎嘆了口氣,“她是徒孫的夫人,楊落雪。”
“過來讓我瞧瞧……”
楊落雪眼底浮上一絲喜色,她與鄭虎每年都會來這里,但這位太師祖從來沒有讓她上前過。
今天突然讓她過去,難道是終于認可自己了嗎?
她按捺住臉上的喜色,慢慢走了過去,學著鄭虎的樣子跪坐在地上,將手放到他的手上。
“太師祖……”
“嗯……這位是誰啊……”
鄭虎又耐著性子說了一遍楊落雪的身份。
但是老者突然推開楊落雪的手,似乎不高興地說:“不是你……不是你……”
楊落雪臉色瞬間白了,她突然想起鄭虎的亡妻,心中涌上一絲委屈。
那女人就是山櫻一族的女人,除了實力高外,哪點能比得上她?
突然老者又對楊媽招手:“……這位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