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現場勘查,搶瓷罐的人可能是青山一族的人。”
鄭虎像是想到什么?
臉色陰沉地說:“青山的新家主野心很大。既然他們不仁,就別怪咱們不義。”
鄭霄龍看了眼楊媽,又看向鄭虎,驅趕的意思很明顯。
鄭虎咳嗽了兩聲,“楊媽,你先回去吧!我和霄龍有要事要談。”
楊媽看了他一眼,冷聲道:“這兩個也要走吧!”
鄭虎尷尬地點下頭,“帶走……”
***
另一邊。
青山雪子看著椅子上被五花大綁的堂妹,臉上帶著一絲復仇的痛快。
當年就是她這位清純善良的堂妹,在她的茶水里放上迷藥,將她賣給了人販子。要不是她留了一手,將真正的家主令牌藏到只有她知道的地方,她叔叔現在已經是青山一族的家主了。
“你是誰?為什么綁架我?”青山純眼中含淚,一臉柔弱地問。
青山雪子嘴角勾起,淡淡地說:“好久不見,堂妹……”
“是……是你……雅子……”青山純眼睛驀然睜大,似乎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戴面具的女人是失蹤多年的堂姐,青山雅子。
“很意外對吧?我還活著。”
“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幫你。”青山純在驚訝過后,迅速恢復淡然,嘴角還帶上了笑容。
青山雪子雖然氣急,但不得不承認要論心計,一百個自己都比不上她。
所幸的是,穆家少主已經把問題都幫她設計好了。
“我們做個交易,我拿家主令換一樣東西。”
青山純眼底浮現一絲精光,“什么東西?”
“一本黑色的筆記本。”
青山純想了想,似乎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
青山雪子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楊家筆記。”
青山純的臉瞬間白了,瞳孔收縮了一下,緩了半天才回:“我可不知道這個筆記。”
“那我只能去青山家找你父親聊一聊了。”
青山雪子突然摘下面具,露出那張與青山純一模一樣的臉。
“你……”
青山雪子又對著手指上的戒指說了一句:“父親應該不會對我有設防吧?”
與青山純一模一樣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青山純臉上的神色終于破功,氣急敗壞地說:“成交!”
“筆記本在哪?”
“現在不在我父親那,他原本是有原稿,但被華國人搶走了。現在他手里只剩下從實驗室里抄來的一部分內容。我記得他放在了寢室的保險柜里……”
“謝謝了,我親愛的堂妹。”
“家主令呢?”
“自然在青山家里。”
在青山純一臉怒容下,青山雪子得意地離開了。
“啊……放開我——”
“這只是第一步。”
***
現在正值太陽國自由搏擊比賽。
街道上掛滿了旗子和標語,就連屏幕廣告上都是比賽的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