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霄龍端著酒杯輕啄,轉頭看向坐在自己身后的女孩。
她身上穿著青山族人給準備的傳統服飾,乖巧地跪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地看表演。
看起來很是可愛,不知怎么心都柔軟了些。
“好看嗎?”鄭霄龍問。
沈沐曦的眼睛沒離開對面的穆白,嘴里回道:“好看……”
鄭霄龍好笑地問:“喜歡哪個?”
“都喜歡。”
“太貪心了。”鄭霄龍無奈地說了一句,轉頭看向青山隆谷說:“青山家主,能否讓舞姬給她花一個一樣的妝容?”
沈沐曦直接懵了。
隨后有兩個舞姬過來拉她,沈沐曦被一臉懵地帶走了。
再回來時,人已經大變樣。
月光下,三千青絲束起,插上櫻花珠釵,兩捋發絲垂于胸前,臉上的雀斑已被遮掩,唇彩略施,眉眼溫和。
鄭霄龍呼吸一滯,只覺得心臟露跳一拍。
對面的穆白,眉頭頓時皺起,這張臉雖然不及她原本容貌,但在月光下確實驚艷。
沈沐曦低著頭對眾人行了一禮,小步走到鄭霄龍旁邊,重新坐好。
“很漂亮。”鄭霄龍看了她片刻,低聲夸了一句。
沈沐曦淡定地點了點頭,還拿起桌上的筷子夾了片肉塞進嘴里,似乎餓了半天。
鄭霄龍:……
酒過幾巡,眾人明顯喝得十分盡興。
青山隆谷老話重提,想要與鄭家聯姻。
青山族人紛紛停下酒杯,看向鄭虎。
鄭家與隱世一族山櫻家族有聯姻,生下的孩子,如此年輕實力就已達到武王,可見其習武天賦有多恐怖。
這未來的前途也不可限量。
青山一族如果與他聯姻,一定會更上一層樓,畢竟華國在華州的實力是最強的。
鄭虎執起酒杯,淡淡地問:“青山一族的嫡系小姐不止她一人吧?”
這話一出,現場的青山族人神色各異,青山隆谷臉色微沉,“鄭先生這是何意?”
“前些日子,我見到一位很像純小姐的人,她說自己叫青山雅子。”
“什么——”
青山族人臉色大變,有的直接拍桌,高聲問:“這個叛徒在哪?”
鄭虎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她說自己是被人迷暈擄走的……”
“叛徒之言——”
“森永,讓鄭先生說完。”一位白發老者突然開口。
他坐的位置僅此于青山隆谷,他說完,現場所有青山族人都不敢回話。
鄭虎放下酒杯,正襟危坐。
“她原本要參加繼承大典,但被人下/藥,等再醒來,已在出海的船上……”
這話一出,青山森永再次憤怒:“胡說,她分明參加了繼承大典……”
“森永——”白發老者的聲音嚴肅了一些,然后看向鄭虎,問道:“雅子,現在在哪?”
鄭虎再次執起酒杯,淡淡地說:“抱歉,長老,她說這里有人要害她。所以這地址恕我不能告知。”
這話一出,現場的青山族人臉色再次出現變化。
白發老者沉思片刻,身上突然浮現一股強烈的“勢”,“鄭先生,但說無妨,只要有我在,青山族人沒人敢動她,包括代家主……”
他身上的勢域瞬間籠罩了整個宴席,青山隆谷的臉色已黑如鍋底,緊緊地捏著拳頭,死死地看著鄭虎。
鄭霄龍撐起一片“勢”域,擋在了鄭虎和沈沐曦周圍。
鄭虎見對面的青山族人臉色難看,身子顫抖得動不了身,直接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讓她過來——”
不到半個小時,一位臉帶面紗的女人在鄭家保鏢的護送下,來到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