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就見谷春花、黃朗和石清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他的背后。
穆丙雖然性子沉穩,此時見到他們也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心臟提了起來。
谷春花狐疑地看了眼他,冷聲問:“明曦在哪?”
“小曦在這呢!”石清指著旁邊的門,大嗓門地喊。
“曦丫頭——”
三位讓穆丙差點嚇腿軟的大佬依次走進病房。
黃朗還回頭看了他一眼,提醒道:“小子,有些地方別亂闖。”
穆丙心下一緊。
***
病房內,明曦好奇地看著面前自稱她師父的一男一女,撓了撓頭,
谷春花見她這樣,是又心疼又生氣,抬手就往她胳膊上打了幾下。
“臭丫頭,讓你亂跑,沒事去南洲做什么?還給我失憶,我白教你那么多年,你是不是都還給我了?”
黃朗捏著明曦的手腕,安慰道:“放心,她只是失憶,智力沒問題。你教的東西她應該還會。不信你考考她……”
“我是關心這些嗎?”谷春花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穆白,板著臉,嚴肅地說:
“你說的情況,我已經與連家取得聯系,連恒會在華洲賽時趕回來給明山一個交代。這件事你就不必插手了……”
“不可能,虛空子臨死前將沐曦托付給我,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谷春花的聲調漸漸變高。
“你想插手明山的事?”
穆白眼底的溫度很冷,直視谷春花的眼道:
“我對你們清理門戶的戲碼不感興趣。我只想保護她,誰敢傷害她,便是與我為敵!”
冷酷的聲音讓谷春花心頭一震,一時語滯。
黃朗瞪了穆白一眼,嘲諷道:“保護她,你拿什么保護?就你現在這身體,外面隨便一個人一拳都能打死你。”
“穆家人可不是靠武力值當上的第一世家。”
穆白的語氣雖然很淡,但里面卻流露出強者的自信。
谷春花心里還算滿意,但是語氣依舊生硬:“穆少主,那是穆家,可不是你。等你何時當上家主,再跟我們說這些吧!”
“明曦,跟師父回明山……”
谷春花拉住明曦的胳膊,就要離開。
但她并沒有隨她走,“我不能回去,我報了自由搏擊比賽。”
這話一出,屋內人都驚了,穆白的目光更是看向穆丙,眉頭緊皺。
谷春花的腳步頓了下,臉色難看地問:“你一個堂堂守護者,去參加那種比賽做什么?虐菜么?”
明曦搖了搖頭,“就是想去比賽。”
谷春花不滿地看了她片刻,厲聲警告穆白:“穆家小子,她雖然失憶了,但是這規矩還在,你要是敢利用她謀私,我們絕不饒你!”
明曦趕緊回聲:“不關他的事,是我覺得這場比賽對我很重要,必須參加!”
谷春花又打量了她幾眼,責怪道:“跟你師父一個德行,不安分!”
最近華國古武界有些亂,讓明曦震懾震懾也好。
***
另一邊。
穆家老宅。
穆風腳步匆匆地來到后院。
敲了敲門。
“家主,鄭家和萬家遞拜帖了。”
屋內正在下棋的穆連海,看了眼對面的人,放下一顆棋子,淡淡地說:“這么走,你可就輸了。”
但對面的人絲毫不在意,依舊將手里的白子放下,“不一定,不信你看。”
穆連海看了眼正盤棋,挑眉笑道:“偷棋耍賴可不算啊!”
“是它自己消失了。”
穆連海看著眼前自己的棋子一個個變成黑灰,愣住了。
“在絕對的實力下,所有陰謀都不會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