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兩個選手剛好是敵對國,那么武王之間下手就不會留有一絲情面,而裁判也無法及時上前阻止。
裁判再次強調了一下比賽規則:“本場比賽,不可傷人性命,重傷程度不可超過二級。一方認輸后,另一方不可再上前攻擊。如違反比賽規則,其所在的武盟協會將受到國際武盟協會制裁。雙方請確認是否遵從比賽規則?”
明曦和對面的武王同時比了一個贊同的手勢。
裁判繼續說:“好的,請兩位武王站在各自的位置,互相行禮,倒計時五秒鐘后比賽開始。”
明曦背手站在擂臺紅色線的一邊看向對面的武王。
他是高佳國選手,是華洲第二大國的選手,與太陽國一樣,一直想要取代華國成為華洲的代表,但是他們國家的守護者在幾年前被虛空子隔著國界線收拾過一次。
這才壓下高佳國古武界的野心。
“不容易,一百多年了,你們終于出現武王。就是不知道你這個武王是貨真價實的實力,還是嗑藥得來的。”高佳國武王的話充滿了不屑,讓觀眾席上的華國人心生不滿。
鄭家開發的藥物雖然在一些人的運作下,評論都很好,但是也有相當一部分人并不認可這個藥物,覺得鄭家人勝之不武,破壞比賽規則,也破壞了古武界的規則。
明曦沒有回話,站在原地對他行了一個古武禮后,便安靜地等待比賽開始。
高佳國人簡單地回禮,身上的勢域漸漸升起,竟然是高級武王境界。
正坐在某座樓天臺上的男人突然睜開了雙眼。
他的前面站著兩道熟悉的身影。
中年男人淡淡地問:“虛空子,你為什么還活著?”
虛空子似是不高興地回:“我命硬。”
中年男人看了他片刻,繼續問:“海盛制藥是怎么回事?”
虛空子翻了個白眼,換了個坐姿,反問道:“我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去哪知道這些事?”
“虛空子,這種違背古武界的事,你該知道怎么做。”中年男人似乎很看不上他,口氣生硬了不少。
但是男人卻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回:“我已經退休了,有事別找我。”
中年男人有些震怒,剛要對面前的男人出手,就被旁邊一直沉默的人打斷了。
他立即抬手對旁邊的人行了一禮,態度很是恭敬。
那人看向虛空子,突然笑了起來,從兜里掏出一個木牌扔給了他,“你與明清一點都不像。”
虛空子看著手里的木牌,臉色瞬間大變,突然站起身,激動地跪在地上,“太師父!”
那人輕輕扶了下袖子,虛空子的身子便被一道柔和的勢域抬起。
“擂臺上的人是你什么人?”
“是我徒弟,明虛派這任掌門。”
“年歲幾許?”
“十九。”
兩人頓時震住了,他們雖然看沈沐曦年歲不大,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年輕。
不敢相信地問:“明宗,真是十九?”
“回太師父,確實是十九歲。”
“哈哈哈……天佑明虛啊!明宗,把鄭家和那些變色人解決后,帶她來漁村。”
虛空子的心頓時提了起來,“太師父,變色人也要都解決嗎?”
那人臉上的笑淡了些,“明宗,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古武界決不允許這類人存在!”
***
另一邊。
擂臺上突然爆發出一道極強的勢域壓力。
就見那位一臉不屑的高佳國武王,身子已經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圍墻”壁上,還吐出一口鮮血,直接跪在了地上。
這一瞬間的壓力讓場外所有修武者都感到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