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又如何不知,可是他那些車怎么辦?
十幾輛呢。
“這怎么可能,你們不是跟州際飯店熟嘛,你們然道不知曉他們的背景?”這也是為什么他會來長他們的根本原因。
聽到這話,三人懂了。
原來如此。
“周老板你真的想多了,我們能接到這個生意還是因為安澤媳婦的原因,因為安澤媳婦家的菜賣給州際老板,所以才同我們自行運送的。”
這些事情也不用瞞著,邵淶最大,出來主事道。
“再說,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他們也不傻,有外地生意也不可能交給我們,要不然我們現在也不會只負責從這邊運菜到明城了。”
邵淶的話很明確,這事,他們幫不了。
為什么不把關系說明確呢?都是做生意的,你會把底價交給別人嗎?
周老板來就是抱著出手出輛的原因,為什么不賣給明城那些人?
不就是怕賣不出高價嘛。
來找他們,也只不過是不想虧本而已。
說白了,把他們當傻子用唄。
“周老板,這事我們可能真的幫不上忙。”最終三人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周老板萎靡了,“那可怎么辦?我們還有那么多車,要是不轉手的話,開門一天就虧一天。”周老板這時真的要哭了。
沒想到他找的人也無法接手自己家的車輛。
“周老板,要是賣車的話,我們買兩臺就是,只不過你也知道,我們沒什么錢。”向陽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頭,“能欠著嗎?”
這話,真欠。
要不是場合不對,賀安澤他們都差點笑出來了。
能欠嗎?
虧他說的出來。
“這個,這個,我做不了主。”周老板不想做欠手生意。
“那這個我們就真幫不了你,不過也沒事,你家大業大,也不差這十來萬塊錢。”什么叫補刀,這就是。
賀安澤當然也遺傳了自家奶奶的毒嘴。
“你們就不能接手一下明城的車隊嗎?要知道,其中的利潤可是你們在縣城的好幾倍呢。”
他是從縣城出去的,當然知道其中的差價。
“我們也想,可你也看到了,我們才買了幾臺新車,現在根本拿不出錢來。”賣慘誰怕誰。
“可以去借啊。”周老板開始忽悠起來。
只要能出手他們的車,讓他們背上債又有什么關系。
“這個不行,我家里不會同意的。”賀安澤第一個站出來反對道:“周老板你也知道的,我家是農村的,可借不來那么多錢。”
向陽跟邵淶無語,就他錢多,還在這里賣窮,不過,“我才結婚,媳婦馬上要生了,錢,手上真沒有太多。”向陽臉皮也不薄。
“別看我,那么大一筆錢,你們覺得我家我能做主嗎?”以前就是媳婦當家,更別說現在了。
周老板看出來了,這三人是不會有出息的,哼,這么點能耐,當初還敢在縣城開車隊,還好他把車子什么都拉走了。
四個人,個個心里有桿稱。
“我跟你們講,明城真的比縣城好十倍不止···”周老板開始他的忽悠大計。
三人好像真的被他忽悠了一樣,頭點的那叫一個勤。
一直被忽悠了三天,最終三人用總價十萬接手了明城周老板跟他朋友的車隊,當然,里頭只有車子,還有兩個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