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愣了下,腦海中一時間出現了很多畫面和信息。
是呀,海邊的人很拼的。
不管是閩南還是粵語,在五聲調式的基礎上,始終是一種拼搏。
然后北方呢,東北地區更多的是小調,唱生活,解放初期才有翻身五更等對抗性的曲目。
陜北呢,更多的是直白,如信天游。
蒙古呢,一般是展現胸懷,而西北地區則以贊美為多,翻身農奴把歌唱,這個不是。
蜀地聽名字,成都,都城,文化底蘊深厚,更多的是斗志斗勇,即便戰爭,也不表現悲涼。
蘇州與浙江的小調,更多的是溫和。
福建那里的閩南,似乎在唱的時候把每一個字都咬死了。
李易就發現,越是蒼涼的地方就越要表現出一種樂觀,越是繁華的地方越要展現舒暢。
古代內陸的人更多的是信命,沿海的人不信。
說白了,不管表現形式如何,整個中華的各地區的人,都在拼。
“李郎,李郎!”永穆公主說完,發現李易在發呆,她喊兩聲。
“以德行與信仰為本,終究脫不開利益。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果然厲害呀!”
李易說出了一句讓永穆公主感到莫名其妙的話。
李易算是服了,中國古代人的智慧簡直逆天啊。
中華的古人,已經把人類生存發展的事情研究得特別明白了。
不能指望一個人被道德約束,然后說我是黨員,我就應該怎樣犧牲。
有沒有?有,并且這樣的人有很多,叫人激動和淚目。
但更多的人不是,古人哲學思想中就承認人是自私的。
好的太少了,并不是其他人錯了,而是社會體制的問題。
當一個地方的官員月收入只有五千,而他努力帶著當地的民眾平均收入超過五萬。
這個時候他的孩子生病了,需要五十萬才能治療好。
他沒錢,別人給他一百萬,救孩子。
要,還是不要?
要,就是**;不要,一個連自己孩子都可以舍棄的人,他如何愛國?
即便他被洗腦了,那他還有朋友嗎?
李易想著,寒毛乍起來了:“聞恬,回頭提醒我一聲,制訂更加完善的官員、官方工匠、醫療、農業、水產等當面的人才家庭輔助。”
李易終于想明白了,別拿道德去綁架人。
誰有本事讓更多的人跟著自己獲得足夠的利益,誰就值得被擁護。
這樣的人應該享受更好的福利,包括其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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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劃一條線,讓其一邊奉獻一邊流淚。
人都是這一輩子,幾十年而已。
一個能夠帶領其他人過上好日子的人,憑什么他就應該在別人享受的時候帶自己一家人吃苦?
“要繼續給錢了?”永穆公主想了想,發現最直接的辦法就是給錢。
她不在乎給不給,反正又不是她出錢,哦,她出錢也行,她有沒有錢生活都一樣。
她就沒花過錢,唯一花錢的地方就是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