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降水不好，哪里來的冷空氣流？氣壓也低，走，看看木老丈。”
李家莊子，李易知道明天一千俘虜會到，但他在考慮老年人的情況。
很多時候人突發疾病是受環境影響的，天熱、天冷、氣壓低、潮氣重、空氣含氧量降低、空氣中的二氧化硫濃度提升……
另外有飲食方面的因素，晚上吃多了，身體在睡眠中調整出問題，加上磁場改變，在半夜到凌晨時間段去世的人便多。
李家莊子也有人離世，年歲大的人，身體舊疾太多，李易怎么幫著調養都不行。
好在只那么幾個，其他人慢慢養，加上心情好，總檢查，李易覺得能多活一些年。
找到李旦的時候，李旦挨落地窗坐著，捧一本經濟學的書在看。
旁邊放有茶壺，未見氧氣袋，說明他身體狀況不錯。
“小易和聞恬來了！”李旦放下書，親自給倒茶水，先洗下杯。
李易拿著血壓儀給李旦套上，聽診器放到里面，連續測三遍：“身體康健。”
“皆賴小易本事大，你說京兆府柜坊如今日子好過否？”
李旦看經濟學的書，正好看到金融一塊。
他想到兌換券與公廨錢，加上李家莊子提供的買貨貸款，惦記上‘私’營的柜坊。
所謂的私營，背后俱有家族、宗室、官員的存在，包括宮中的人。
京兆府的柜坊可以負責抵押租賃、寄附東西、抵押房產、貴重物品，又向外放貸。
兌換券的出現，百姓們不使用銅錢、絹帛、金子當貨幣，直接送到李家莊子換紙幣。
寄附這個買賣失去作用，不把東西放你這了，放著還要給你錢，我帶兌換券溜達。
公廨錢的利息咔咔往下掉，最初一個月利息百分之十，而且按月收利息。
借四萬錢，月息四千錢，一個月之后，還四千錢，這筆錢，又被當作本金繼續放貸。
有的地方甚至要求一個月連本帶息還七千三百三十三錢，本還上，依舊按照總本來支付利息。
商人們就這樣被剝削，還有地方的大戶人家，必須借，不借不行。
隨著朝廷錢多，公廨錢用不上，官員俸祿戶部直接撥付。
公廨錢李易堅持存在，取消月息，按年計息，十二月本息同還。
年利息一成二，即百分之十二。
買牛借錢，不用每個月都得拿出來錢還，百姓從中受益。
如六個月賺回來錢，提前還貸，以日計息。
商貿方面的借貸不同，按月結息，資金周轉周期短。
公廨錢利息低，柜坊難受，沖擊他們。
他們想過辦法，比如背后的人，禁止公廨錢低利息，顯然沒成功。
他們又琢磨聯合起來，把公廨錢給借空，自己拿來放貸。
從公廨錢里往外借，大筆資金保證查，通過各種手段通過審核，比如派商人借。
公廨錢不固定，資金池可大可小，朝廷能夠拿出來一千萬緡往外放，借不？
敢把一千萬緡借走，李家莊子再步一千萬緡，還借不？
借錢需要抵押品，抵押品的價值給打出來五折以下，一百緡的東西最多借出來五十緡。
你總不能有四千萬緡的東西吧？真如此，李家莊子繼續提供資金。
等把你的利息收回來，超發的那部分核消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