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溫明遠想到了一絲可能性,似是無意地問道:“徐顯那小子還說啥了沒?”
“怎么了?”溫靜姝奇怪道。
“啊?沒事,沒事!”一看溫靜姝好像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話,溫明遠這才是稍稍放下心來。
“徐顯本人好像是愿意幫我們的,但是有其他因素好像在阻止他,我猜測是徐叔叔的原因,只是我想不明白這么做的理由。”溫靜姝皺眉道:“據我所知,陳麒和徐顯的交易內容是仁心醫院的援助名額。我是明確表示可以提供比這個更豐厚的報酬的,但是依舊無法說服徐顯,或者說是徐顯后面的那個人。”
“不用想了!就是徐景揚的原因。”溫明遠的指節頗有旋律地敲擊在桌面上,思慮良久之后,跟著溫靜姝說道:“靜姝啊,下面就我來吧,你不用管了。”
現在問題已經轉換到了老一輩的恩怨問題上,似乎不是徐顯的問題了。
“啊?爸你要跟徐顯親自談一談?”溫靜姝問道。
溫明遠道:“跟那小子有什么好說的,你回去吧,這事兒不用你操心了。”
溫靜姝哦了一聲:“那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在溫靜姝轉身之際,溫明遠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連忙喊住溫靜姝:“靜姝啊!你哥最近在滇云還老實不?”
溫靜姝停住腳步:“爸,最近都在忙著集團的事情,我在滇云的時間不長。不過,我哥都多大的人了,人是難管束了些,想來不會出什么亂子。”
“也對,我們對他的要求也就是不出亂子了。”溫明遠不知為何嘆了一口氣:“靜姝啊!你哥前段時間明確跟我說不想繼承集團,以后集團怕是需要你操心了。”
溫靜姝沉默片刻,還是回道:“以后再說吧。”
......
會議室外,陳釧追上了正在打電話的陳麒。
“楊秘書讓你查過內部人員的購票記錄是吧?”陳麒對著市場部的工作人員問道。
每個集團內的子公司的市場部都有專人負責內部購票的事宜,陳麒那是一找一個準。
“陳總,對的!”
陳麒舔了下嘴唇:“是不是查一個叫徐顯的?”
“沒錯!”
“好的!”陳麒掛了電話,正好望見自家老爹已經跟了上來,便是說道:“看來溫靜姝確實知道徐顯的事情了。”
“那怎么辦?”陳釧一下子慌了神了:“那豈不是這件事兒就要吹了?”
陳麒咽了下口水,看得出來他內心也并不是平靜如水:“不會,至少暫時不會。雖然溫靜姝知道了徐顯的事情,但是似乎沒有說動徐顯幫忙。只要徐顯不愿意幫忙,那就算溫靜姝知道了又能怎么樣?”
就算溫靜姝公布了徐顯的信息,但是沒有真人出面,那效果就將大打折扣。雖說對他們的計劃有些影響,但是應該還不是致命的。
可要是徐顯真人出面了,那將吸引幾乎所有的流量,那才是真正致命的。
“可是那個徐顯為什么不愿意幫忙呢?”陳釧問出了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
是啊!徐顯干嘛不答應?他跟陳麒之間難不成還有其它感情不成,不就是單純的交易而已嗎?既然是交易的話,那不就是價高者得?單論現在的話,似乎財大氣粗的溫家應該更能滿足徐顯的胃口才對。
著實有些詭異啊!
陳麒也是想不通:“是啊!是什么原因呢?”
他從不相信什么謹守諾言的鬼話,沒有打破諾言只是利益還不夠而已。不然,他也不會搞出一個候補名額以此來制住徐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