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鯤龍航空這是徹底得罪死了徐清了,咱們現在搶奪清源集團空下來的市場不就是落井下石嗎?”
溫常興倒是不以為意:“丫頭,鯤龍航空下手確實有些狠,可效果好啊!你難不成還覺得徐清有翻身之日?徐清一倒,清源集團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航空公司,沒有任何紅利可言。他們所占市場份額萎縮那是順理成章,我們不占,別人也要占著。此等千載難逢的機會,難道還要白白放過?”
說著,溫常興打量著溫靜姝:“你該不會是顧及徐顯那小子吧?”
徐清和徐顯之間是有些私交的,類似于長輩和晚輩之間的關系,他也從未相信過所謂的私生子的無稽之談。
要是他們占了清源集團空出來的市場份額,那某種意義上來說對清源集團,對徐清來說,就是落井下石的行為。
很顯然,這種行為會惹惱徐清,進而影響到徐顯。很明顯,溫靜姝并不想影響到她跟徐顯的關系。
“爺爺,如果我說是呢?”溫靜姝沒有回避她的想法。
“丫頭,清源集團開拓了二十年留下來的市場份額有何等龐大,你知道就因為你的私人情感,要讓集團放棄這么大一塊肥肉,你覺得合適嗎?”
溫靜姝:“可是爺爺,之前徐清替我們搞定了昆陽機場投資案,現在我們反手就去占他的地盤,是不是太過分了?”
在此之前,徐清已經作為中介的角色替溫靜姝拿到了昆陽機場的投資案,按理說,溫氏集團是欠了徐清一個大人情。可是,眼見徐清日薄西山,溫氏就迫不及待地撕咬清源集團的血肉,這與禽獸有何異?
“沒有我們,一樣有其他人要扮演同樣的角色,這是他注定的下場,沒人改變得了。”溫常興道:“你跟你父親真的是不一樣,換作是他,根本不會有這方面的顧慮。”
他兒子,也就是溫靜姝的父親溫明遠連未來親家都能挖坑,這人在個人情感與家族利益的選擇上,從來不會有絲毫的猶豫,這就是父女兩人的區別。
“可是爺爺,集團最后還是要交到我手上的,你要明白這一點。”溫靜姝的態度前所未有的強硬:“爺爺,取小利而忘義,你真要這么做?”
這一刻,溫常興愣住了:“是啊,集團最后還是要交予你手上的。我不過是替你守著而已,替你守著......”
“爺爺,我覺得你小看徐清了。現在的情況看似明朗,可是其實沒有想像的那般確定,拭目以待吧。”
對于溫靜姝阻止自己落井下石的行為,溫常興還能夠理解,可她所說的徐清還沒有涼透,這點兒溫常興并不認同。
只是,溫常興覺得也沒必要跟自己孫女爭辯所謂的徐清到底有沒有涼透的事情,時間會證明一切。
對于徐清,溫靜姝這一代還是太過于崇拜了,將徐清想得太強大了,事實上,他就是一個凡人而已,還能逆天不成?
“我想了下,還是孫子更重要些,確實不方便跟徐顯的關系搞得太僵。”溫常興改變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