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靜有那么一瞬間感覺興致索然,嘆了一口氣:“時也,命也!”
幽幽一嘆,其中包含了多少無奈和辛酸。
“他的命可還沒有定下來!”隨著一矍鑠老者進入,總編室里回響起他擲地有聲的聲音。
葉靜一驚,回過神來,立時恭敬道:“施老!”
施嵐熙拄著拐杖來到葉靜面前:“葉丫頭,雜志的利益是大家的利益,而與徐清的私交是你個人的事情,不要混為一談。”
葉靜知曉施嵐熙是在就自己對徐清事件報道上的決斷產生了懷疑,這是過來興師問罪的。
葉靜此舉是以公器之身行私家之事,是為不妥。
“我知道!”葉靜低下頭,并沒有什么辯解,因為這是**裸的事實。
施嵐熙冷笑一聲:“所以,你下面要怎么做?”
葉靜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知錯......不改!”
施嵐熙先是愣了一下,旋即釋然大笑:“好一個葉家大小姐的威風!”
葉靜所在的葉家在整個民航系統里是很有能量的,不然葉靜也不會如此年輕就擔任天眼雜志的總編。
“施老,徐清的右手是怎么受傷的,你是知道的。若是這成為了蠅營狗茍之輩嘲笑他的理由,那是我們整個民航的恥辱。我管不了別人,只能自律其身。”葉靜淡淡道。
“那你知道不久之后徐顯的真機模擬活動上,徐清會作為受邀嘉賓出席嗎?”
葉靜言語一窒:“確定了?”
“自然是確定了,不然我如何會跟你說。”
“怎么可能,他現在怎么能露面?”葉靜自己就是做媒體的,如何不知道在這個風口,要是徐清出來露面了,那將迎來無窮無盡的責問和謾罵。人心永遠不乏黑暗面,那些等著徐清墜落的人此時逮著機會了,豈不是要往死里發泄?而且,聞著腥的記者們能放過徐清。
葉靜低聲罵道:“清源集團的公關部吃干飯的?我打電話給徐清!”
“不用了。這么淺顯的道理,徐清那小子會不懂?隨他去吧!”施嵐熙制止住了葉靜:“丫頭,沒人能幫他!只能靠他自己了!”
“可是......可是......事到如今,他還能如何翻盤呢?”葉靜一時頹然。
“他唯一的機會就在徐顯那小子身上。”施嵐熙嘆息道:“以前是他給徐顯遮風擋雨,如今,就看徐顯如何護著他了。”
“施老你覺得徐顯能成長到那個地步嗎?”
徐清現在明顯是有些晚節不保的勢頭,所謂爬得越高,跌得越慘。想要兜住徐清,徐顯必須以一個無與倫比的地位和姿態擊破所有人的質疑。可是這般地位,徐顯能達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