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正在收,宋家門口溜進來一人,正是他家的老鄰居老林,在那里的指揮收禮物的爺爺一看是這家伙來了,收得更快了,可他速度再快,也沒有老林走進來的快,
“宋老頭,清歌寄那么多東西回來了,這丫頭心好,從來是念著我這個林爺爺的,上次電話里她都說,過年要寄東西給我呢,你把她給我寄過來的都收了,小心我告狀。”
“誰收你這老家伙的東西了,這不我放在一邊了嗎,我收的可是孫女給我寄的。”
“誰知道寄給誰的,說不定把寄給我的,你私下藏起來不給我。”
“我老宋是這樣的人嗎?”這下把爺爺給氣了,
誰知林爺爺毫不猶豫的回了兩字“你是”兩老頭加起來都一百多歲了,兩人像斗雞似的,相互瞪眼。
這天林爺爺穿著清歌給他織的灰藍色開衫毛衣,在家里人面前嘚瑟,安若她的是件白色帶戴帽毛衣,穿上后就是個漂亮的小公主,把她樂得啊都找不著北了。而可夏吃著叫花雞,穿著好看的粉色小兔子毛衣,心里那個美啊,一直在家里人面前顯擺,這是她好朋友清歌給她的織的,那小得意樣,直接惹笑一家人。
晚上,宋家書房燈還沒滅,爺爺和爸爸兩人在書房正說著話,他們面前是個小木盒,爺爺手上還拿著封信,這信是清歌寫的,在信中她將木盒的來處和用處寫得清清楚楚,
“爸,這里面的藥丸真這么有用啊?”爸爸有些不敢相信,
“這還有假啊,清歌都說了,這里面有味藥可是她冒死下崖采來的,千年黑靈芝啊,這東西可以說世間難尋,我雖沒見過這東西,但年輕時也聽過,當年老家有一縣長得了一怪病,眼看只剩一口氣了,后來他家人不知從哪里找來這么一粒藥,生生的將要死的縣長給拉了回來,多活了五年。真沒想到啊,我宋家還有這運氣,這木盒里的藥可得收好,說不定那天就用上了,還有我這里有專門裝藥的小藥瓶,可以戴在的頸間。”
爺爺拿出兩個只有小拇指這么大剛好可以裝一顆藥丸的小瓷瓶,“清歌這回共送來三顆,一顆給清海戴著,這孩子身體太差,我怕那天一個不差就危險,有這東西也好有個保障,這個瓶子你戴著吧,你長年有任務,做父親的也怕啊,”爸爸聽了,連忙搖頭
“爸,你戴著吧,我還年輕著呢,你…”爸爸話還沒說完,就被爺爺給瞪了回來
“這是命令”四個字壓得爸哽住了,但他還是不死心,接著說。
“爸你聽我說,這東西清歌信里也說了,能延年益壽,你和媽年紀漸大,身上老是不舒服,你們一人一枚正好,小弟在這里想必他也是贊成的”宋利鋒是苦勸,最后剩下兩枚藥還是留在爺爺這里。
商量完畢,他打開一個抽屜在里面不知怎么按了下,又站起來走到他身后的墻前,用左手用力一推,墻打開,里面是個二十平方的暗室,里面擺著各文件和一些木盒,這些應該是宋家最珍貴的收藏,爺爺將木盒放了進去,隨后一切又恢復到原樣。
轉眼離新年只有一個星期了,學校放假也有十幾天了,這些天清歌跟著哥哥們差點沒玩瘋,江家村靠國家南北方向,這里的冬天對于前世長在南方,從小看慣了小雪漫飄的清歌,這樣的冰雪美景可是難得一見,而且這里冬天好玩的特別多,滑冰啊,木板滑雪啊,冰下釣魚啊,短短十幾天,把上輩子沒玩過的通通都玩了個遍,就連四姐和小弟也跟著玩得不跡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