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達在她手上說話的人正是堂姐江杏,穿著一身紅格子棉衣,頭上扎著兩個麻花辮,上面還用紅繩綁著,臉上還擦了增白香,還別說,這么一打扮人都增艷了幾分,不過她這是鬧那出啊,該不會羞達達的玫瑰花要綻放了吧,清歌看了眼旁邊的軍用吉普軍,那有什么不明白的,這是想釣金龜婿呢,
“不用了,我家來了客,不便招待你,有事下次再說吧”清歌才不上當呢,一口拒絕,
“清歌妹妹,我們兩家誰跟誰啊,你家來客,正好我也能幫忙。”
“不用,我家有人,用不著你,請回吧”清歌甩開她的手就往里走,誰知這黑蓮花還不識趣。
“清歌妹妹是不是嫌我做不好啊,你放心,我在家經常做事的,我只是想緩一下和小叔家的關系,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吧。”
聲音那個可憐,這下旁邊看熱鬧的人也走過來勸著清歌,給堂姐一次機會,他們再怎么也是親人,這下把清歌惹怒了,
“我家來的客人都是男的,她一個十六歲的大姑娘去幫忙,大叔大嬸我問你們覺得合適嗎?”
這話說得那些勸著的人一下子住了嘴,這才想起不對的地方,一般家里來男客,家里有女兒的都是能避則避,那有上敢著幫忙招呼的大姑娘,這下再沒人幫江杏說話了。
大門正好打開,是爹爹聽到女兒聲音就連忙出來開門,看到侄女正對著女兒哭,眉頭一皺,這侄女這是唱的那一出啊,本來他一直覺得侄女不像他二哥兩口子,是個好的,可前段時間聽三兒子說了江杏害他兒女的事情,在自己孩子與侄女之間,他當然是相信自己的孩子,更何況家里能平安還多虧了小女兒,要不然就要被這侄女算計成什么樣,他根本不敢想,這侄女跟大哥大嫂他們一樣,自私自利,甚至比他們更狠更厲害。
“小叔,好久不見,我一直想替爹娘跟小叔道歉呢,不想清歌妹妹不讓我進。”
聲音越說越小,聽得旁邊村里人眉頭都皺了起來,可抱在清歌懷里的小弟還是個沒長心眼睛小家伙,開口就問:
“杏姐姐,你剛才不是跟五姐說來幫忙照呼客人的嗎,怎么改成道歉了?”
這話說得看熱鬧的哄然大笑,江杏的臉一下子青一下子白的一下子紅,像調色盤似的多彩,隨后江杏臉上眼淚大滴大滴的掉落下來,那身姿就像隨時會倒下,看著讓人感覺著實可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家欺負她了呢。
“不用,我和你們家已經斷了,以后不用來往。”
說完拉著女兒和小兒子進了屋,隨手又關上了門。留下江杏一臉陰狠的看著江家的門,一口白牙都快被她咬碎了。
他們一進堂屋,清歌就看到楊繼征帶著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小伙兩人坐在堂屋火旁,他們一看到清歌就站了起來,
“清歌,你回來了,”
“楊叔叔,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