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們沒眼光，老板，不知這衣服怎么賣的。”
文東來是順口一問，他兜里的錢已經是文母留下的全部積蓄了。
他可一直記著自己是過來調查儒怪誕的。
不過御心樞有自動報警功能，御心樞沒有報警，他當然也不擔憂。
“客官，既然你和這件衣服這么有緣，我就滿打折扣賣給你，售價十指帝玉，童叟無欺，明碼實價。”
“帝玉。”文東來心眼兒一跳，隱秘貨幣，不過帝玉確實是儒門的至高貨幣，一般是用來交易儒藏的。
難不成這件被取名為‘儒天仙’的儒甲是一個儒藏。
看著也不像啊。
文東來的雙眼瞬時瞇起，意味深長地看著這位掌柜。
最終耿直地搖頭一嘆：“掌柜，你也是明言慧心，識人無數，從我這樣子你也能看出我的身份幾何，恕我囊中羞澀，與它無緣。”
“客官，那你認為它價值如何？”
年輕的掌柜伸手從衣服的衣領上順勢往下一抹，側著臉問道，文東來發現他的手竟然是在微微顫抖。
他抖什么？
文東來一點也不掩飾眼中的喜歡之色，笑道：“怎奈明珠蒙塵，化作遺憾。”
“怎奈明珠蒙塵，化作遺憾。”年輕的掌柜聞言，目光一沉，繼而大笑，轉頭興奮地看著文東來：“既然如此，我今天也了卻這個遺憾，不知客官尊姓大名？”
文東來略微沉吟，認為自己的名字也不是什么大事兒，沒必要遮遮掩掩，做人就要光明磊落。
“鄙人文東來。”
“…文東來…”年輕的掌柜的眼皮一跳，朝著文東來瞅了半晌，微微點頭，喃喃道：“還是看不出，算了，你我有緣，我賣你一指帝玉，希望你不要辱沒這件儒天仙。”
文東來心中起疑，難道他知道我有帝玉。
“買，東來，買了你不后悔，不買你必會后悔。”
“這是什么好東西，都能引起你的興趣，不會是儒藏吧。”文東來在心里追問。
“你先買了再說，如果你不買，你以后定然會后悔。”小文的聲音較為急切。
文東來的目光一閃，對著年輕的掌柜笑了起來：“你的話讓我受寵若驚。”
掌柜哈哈大笑：“我精通儒禮藝，一言以悅人，客人高興，我便可以換得升斗天力，何樂而不為。”
“說句話讓人開心就可以換得天力，誰都愿意做。”文東來大感有趣。
難道這個世界的人拼盡全力學會做人，溫文爾雅，待人如春，不僅僅是為了與人和睦，不僅僅是為了獲得外人的認可，更是為了‘與天換力’。
文東來有些肉疼地取出那一指長的帝玉，交到掌柜手中。
而這位掌柜表情微變，恭維道：“我還是第一次在苦儒鎮見此帝玉，謝謝客官，這件儒天仙是你的了。”
掌柜的表情變化讓文東來懷疑自己是不是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