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向連意外地看他,很快豎起大拇指:“王董,了不起!”
王鐘滄朝他戲謔一笑:“我最近又是增資,又是慈善捐款,他大概覺得我閑錢多!再說,富耀在海外也有投資,我又剛好能作富耀的主,不找我,找誰?你們銀行應該是不會加大對他們中海的貸款了。”
“沒錯!”范向連迅速點頭:“他們先前承諾的43億,都已經包含有銀行貸款的份額了!這幾年來,外貿行業不景氣,中海航運的利潤確實是大幅縮水。也就是他們姓郭,換成任何一家私企,此刻已經申請破產了!”
王鐘滄挑眉:“他們的硬實力還是有,缺的只是市場。”
“我還聽說,”范向連再度壓低了聲音:“因為他們的利潤率降低,上面已經把他排除在新項目的董事長一職候選人之外了。”
王鐘滄笑了:“這是自然。中海目前所認購的股份雖然算是挺多,但董事長可不是光股權多就能當上的。”
心思微轉,王鐘滄再又搖頭:“不光是他,我和那幾家入場的私企,也沒可能。不過,不是也沒關系,我們依然有決策權。”
“那是!”范向連見他毫不在意,忙笑道:“大家都知道,你們富耀參進來,只是捧個場而,玩玩。”
……
說是半個多小時,陸海天還果真是在四十多分鐘后,帶著董助蒙飛趕到了匯香園。
好一番客套寒喧之后,已靜養半個小時的云姐再一次出現,含笑給他們徐徐展現了特級碧螺春的沖泡。
淡淡的茶香,在溫熱的水汽中蒸騰出來,在這個并不算很大的包廂里自然地流淌著。
不疾不徐地倒茶,悠悠地品茶,全身放松地感受。
整個過程當中,除了云姐分茶時的嫣然一笑,素手相引,在坐的五人,沒有一個再說話,均是以眼神來示意。
這種感覺,在王鐘滄看來,好,很好!
完全拋開了利益沖突,人情世故,就是單純的在品茶。
待到這一壺茶水被品完,云姐爾雅地微笑著,向他們微微欠身,表示茶會已結束,再又優雅地起身,不緊不慢地退下。
陸海飛從失神中迅速冷靜下來,以目示意蒙飛。
蒙飛會意,迅速看了周原一眼,起身,走向門口。
王鐘滄也朝著身后的周原微一示意,讓他也退下。
很快,這間包廂的門,就被周原和蒙飛一起輕輕地關上。
陸海飛便平靜地看向王鐘滄:“王董,貴公司對海外的保稅區業務,可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