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會源還好說,很客氣,賀國強卻有那么一點惱火:“這個陸海飛,還跟你耍心眼,故意弄出這么一個李子友來惡心大家。昨晚他就來找我匯報,我把他痛罵了一頓。”
“還有你,遇上這種事,你也不第一時間找我,還當不當我是叔?你今天要是再不找我,下午我也要打電話罵你了!”
王鐘滄忙慚愧地道:“我也不能一有事就找家長,對吧?總得看看那幾位股東的態度。還好,大家都比較支持我的工作。”
“他們一個個狡猾如狐貍,不想干得罪人的事,只愿意跟你在后面,讓你去當這個惡人!”賀國強在手機里沒好氣地數落:“我說啊,你也該找個時間,把他們都教訓一下才好!”
王鐘滄知道,必是東方集團內部也有些問題,只是上面一直沒有好的機會點切入,到現在才能徹底糾查。
他忙道:“算了,大家今天都很給我面子,都主動表示會再核查,再說,只有我是以私人名義去投資的,我為了我自己錢袋子大動肝火,也是合情合理又高效,換了其他任何人,未必有這效果。”
天歐郵輪公司的股東里只有他是自然人,其他大佬們都是以名下公司的名義來出資,做起決策來,自然不可避免地要面對其他股東們的質疑。
所以,他出頭效果最好。
王鐘滄也不介意出這個頭。賺不賺錢的,他不是很在乎,但不能讓老父在公司受氣。
現在,他旗幟鮮明地支持了老爸,其他股東們順水推舟地響應了他,天歐郵輪公司的高管們以后對老爸,至少明面上會客氣很多。
“你啊,還是這么通透。行了,有什么想法,就大膽提出來,只要合情合理,我和領導都會支持你的。”賀國強先贊許地數落了一句,再又明確地表了態:“不管是天歐郵輪,還是中海、東方,也確實是需要下幾記重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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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沒能放松,今天王鐘滄還是在下班之后,叫上周原,陪他去了附近一家水療館。
開了間最高級的泡池貴賓房,換了一首能讓他聽起來像是小夜曲的舒緩音樂,讓服務員特地換上了名貴的熏衣草精油。
而后,手機靜音,換上一次性浴褲的王鐘滄便和周原一起下了泡池,只留下一名服務員在旁邊隨時聽候吩咐。
“老板怎么不回家里休息?”周原赤著身子泡在熱熱的水里,好笑地看著一臉愜意的王鐘滄。
“家里浴缸大是大,終究是過于封閉了。這里的水池大一些,感覺上要放松些。”王鐘滄懶懶地靠在湯池的一邊:“空曠,有助于放松。”
“您也可以下恒溫游泳池。”周原笑著建議:“池子夠大。想按摩的話,周醫的手法不錯!”
“你忘了,周醫明天要上手術,我不想他今晚太累。”王鐘滄微瞇上雙眼,享受著那蒸騰水氣的滋潤:“可能我是想來這種消費的地方,專門找個人陪我吧!”
周原是不可能在望天苑這樣陪著他游泳的,其他人的也不能。
而且,家里的恒溫游泳池說是恒溫,但那溫度畢竟只是在25度左右,比人體溫度還是要略低一些,不適合泡太久。
而在這里,他可以一直泡著。
周原再度輕笑起來:“老板,您就是想花錢。”
王父王母畢竟是長輩,在心理上會給王鐘滄一種管教的壓力,無法徹底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