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鐘滄是安排了大家分批、提前離開,但他拍下的幾件藏品畢竟很貴重,經過周真和鐘老、鐘方聯與拍賣行的交接人員的三重核實之后,才讓拍賣行的人開始對它們進入保護性的嚴實包裝,并在周原等幾個保鏢的嚴密護送下,提到了王鐘滄的防彈車上。
光是這交接,就花了足足半個小時,還算是動作比較快的。
王鐘滄再交待周真,直接護送這些珍貴的古董返回金龍苑的地下收藏庫里收好,今晚就留在金龍苑休息,明天可以自由行動。
在鐘老爺孫臨上車前,王鐘滄給他遞過去一張信封,里面是這兩場拍賣的傭金。
七百萬元的現金支票。
當然,個人所得稅就讓鐘老自己去申報了。
待上得周真的車,在后排座里看過了支票上的金額,雖然心里早有準備,但鐘老的一雙老眼里,還是多了幾分自得。
王董還是一如既往的大方啊!
比他想像中更要慷慨!
鐘老開始深深地感謝著介紹自己與王鐘滄合作的郭家。若沒有郭家,王鐘滄這樣又年輕又能擔責任的大客戶,不知道會便宜誰。
周真雖然也很厲害,但畢竟還是太年輕了。
不過,今天,鐘老自覺得,自己和周真一起向王鐘滄充分展現出在古董鑒定這方面的實力,收了這么多錢,也心安理得了。
以后要多多和這位王董聯系,保持良好的關系,不光是從古董鑒定上幫忙,也可以從其他方面幫忙吧!
依然還很興奮的鐘方聯則問開車的周真:“真哥,今晚王董競拍的興趣好像不大。他以后應該不會經常參加這種拍賣了吧?”
“老板最喜歡的是玉器和古瓷,這兩天入手了這么多,短期內,他確實是不會再參加了,除非是又出現了什么罕世珍寶。當然,你們只要覺得有東西值得收藏,就可以跟老板說說,看他會不會心動。這東西,本來就是看眼緣。”周真一邊開車一邊道:“像今天那尊粉彩瓷,老板就不太喜歡,也就沒有參與競拍,不然,只怕沐準是競不過的。”
鐘方聯頓時笑了起來:“這世上怕也沒有幾個收藏家的財力能比得上王董了。”
“話不能這么說!”鐘老忙老成持重地道:“國內可能沒有,但國外有不少隱世家族,未必就沒有。你這話,很容易給王董招禍,以后不要再說了。今天晚上,我們這一車的人聽聽就算了,千萬不要傳出去。”
鐘方聯頓時歉然地道:“好的爺爺,我記住了。”
周真笑笑:“我們老板的財力雄厚,但并不喜歡炫耀。相信國外那些隱世家族一般也不愿意和我們老板對上,畢竟老板今天零晨里在朋友圈和微信群里發了那么一通火,外面的人都在觀望呢!”
“鐘老前輩,您要是炒股的話,如果對國外股市感興趣,您也可以按照老板的提示去處理,說不定又能大賺一筆。”
鐘老這時就呵呵而笑:“我已經準備好了,而且我有幾個老朋友,今天都特意打電話問了我,問這事是不是真的,都說想借王董的東風,再賺一波錢。”
“王董在股市里,真的從無敗跡嗎?一次都沒有?”鐘方聯頓時好奇地問。
“我沒有研究過老板以往的戰績。”周真老成持重地道:“但是,我相信,如果老板的成績不是那么輝煌的話,意國的BLACK家族不會先倨后恭。”
“至于今早襲擊老板的那一波人,應該是做好了將老板一舉置于死地的打算,他們壓根沒想到老板的自我防犯意識那么強。”
鐘老目光微閃,輕笑起來:“是啊,有時候,我真覺得王董不像一個剛剛畢業的年輕人。”
周真再從后視鏡里看看他,然后輕笑起來:“鐘老前輩,您是郭校長介紹過來的熟人,和我們老板也合作了這么幾次了,以后就算是我們自己人了,您不必這么客氣生分。”
反正,周真自己心里清楚,鐘老和鐘方聯現在算是已經烙上了王鐘滄的印記了。
不過,估計再有其他人想請鐘老,那報酬也很難讓鐘老看上眼了。
自家老板的出手,真的是太大方了。
人家收藏是為了增值,在日后的某一天賣出去,可以賺錢。
而自家老板收藏,那純粹就是為了欣賞。
目的不一樣,花的錢自然也就有區別了。
跟著王董這樣的老板做事,才是最舒服的啊!
……
送走了周真一車人,王鐘滄便在周原的保護下來到所訂的唱吧KTV頂級包房里時,已經是近晚上十二點半,長長的茶幾上放滿了琳瑯滿目的夜宵,并且已經被吃了一小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