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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斥遼使再言東征(1 / 2)

    自涿郡歸來,恰在絳州休整的兩營府兵快馬趕到的時候,打斗已經結束了。

    或者不能說打斗,而是戰爭。

    古代的局部戰爭中,真正的血腥場面并不多見。職業選手們往往都各自保持陣型,你來我往的試探、推進。就像下棋,棋手眼見取勝無望,自己就會認輸退卻。除非大的潰敗,否則真正的死亡人數并不會很多。

    血腥,往往源于毫無規則的亂斗。

    鮮血灑落在金黃的麥田之間,干涸之后的印記如同稠墨。枯瘦如鬼的尸體仰躺在田壟間,空洞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天空。張開的嘴巴里,還殘留著帶有包衣的谷粒。

    再往外看去,大片的尸體橫七豎八的倒落。有骨瘦如柴的難民,也有文家溝的村民。如同潮落后擱淺沙灘的魚,大口張開,呼喊著誰也聽不見的哀嚎,以己身帶給人間以煉獄。

    這是一條死路,用鮮血和尸體鋪就。

    自文家溝以東,數里田野皆是此類場景。密密麻麻的尸體一眼望不到頭,令人頭皮發麻。

    鷹揚都尉劉武周立于馬上,眼神陰鷙的看著前方殘酷的景象,握刀的手骨結發白,后脖頸隱隱冒著涼氣。

    太兇殘了!

    這根本不是他所熟知的戰陣沖殺,而是人與惡鬼之間你死我活的撕咬。

    文家溝已經空了。

    誰也不知道活著的人去了哪,留下的只有尸體。老弱婦孺、鄰里鄉親,橫七豎八的倒在灶臺、糧倉,以及所有具有往日記憶的地方。

    人的惡性一旦打開,便會如同病毒般蔓延擴散,一發不可收拾。

    文家溝唯一的地主,那位號召鄉親們保衛家園的文老太爺,被掛在了自家的谷倉上,怒目圓睜的看著遠方。

    在他下方,趕去郡城報信的那位叫文嘉的青年失魂落魄的癱坐在地上,喉嚨里的喘息如同燒開的沸水。

    他已是文家唯一活著的人了。

    “派出斥候打探,一定要找出這股賊寇的蹤跡,絕不能讓他們接近郡城方向!”

    劉武周黑著臉,對手下的校尉冷聲下令,隨后又咬著牙道:“和兒郎們交待清楚,這股賊寇皆是亡命徒,到時有敢心慈手軟的,莫怪我軍法無情!”

    “喏!”

    身側兩名校尉接了令旗,各自打馬去安排。

    一千鷹揚府兵動了起來,兩隊攜有勁弩的斥候領了快馬,四散著向西面奔去。

    河東的世家們此刻還不知道,一股血色暗流正奔涌襲來。而在西京大興,另有一股暗流也在醞釀而起。

    太極殿,楊廣猛的合上手中奏表,狠狠的擲向殿下站立的一名高句麗使者。后者被嚇了一跳,急忙跪地趴伏下來。

    “狂妄!狂妄之徒!”

    皇帝陛下拍著御案還兀自不解氣,又把眼前的東西都稀里嘩啦的推掉,怒吼道:“撮爾小國,安敢如此欺朕!高元以為朕的刀不利否!”

    “陛下息怒!何以至此啊!”

    高句麗使者在殿下叩頭不止,高呼道:“吾王身體有恙,實在不能成行,無法得見天顏,已是惶恐!特命外臣與皇帝陛下解釋,切莫使兩國誤會,再起刀兵呀!”

    “惶恐?朕看他是無恐!”

    楊廣冷笑一聲,指著地下的奏章哼道:“朕命他來京城覲見,他便稱病,當真以為山高路遠,朕便奈他不得?此事暫且不說,朕命他歸還所擄掠的大隋將士和百姓,人呢?他們走到哪兒了?”

    “這個嘛……”

    高句麗使者沉吟了一翻,便苦著臉解釋道:“陛下容稟,此事吾王早已吩咐下去。然貴國滯于我遼東的百姓多有在當地通婚成家者,親人相離,實不忍也!還容陛下多寬限些時日,待外臣……”

    使者的話還沒說完,楊廣已是拍案而起,怒喝了一聲“翊衛何在”。待有金甲武士入殿,便指著使者道:“給朕把這狂悖之徒拖出去,割了耳朵,趕出京城!”

    “不!陛下,臣是使者!哪有刑上使者之禮啊!”

    高句麗使者慘嚎了一聲,急忙磕頭求饒。然而金甲翊衛卻是不管那套,拖著他就往外走。

    他大概還不知道,真正刺痛眼前這位皇帝陛下的,并不是他的含糊其辭,而是“我遼東”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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