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四境妖魔從山洞內飛出，抬頭望著空中的水流旋渦。
“掌控級力量，是這個世界的五境強者到了。”矮小妖魔臉色大變，就算他和大哥聯手，也絕不是五境強者的對手，甚至連逃命都沒把握。
“不，應該不是，五境強者出手的威勢不會這么弱。”高大妖魔卻是搖頭，他曾見過大殿下與這個世界的五境強者交手，威勢絕不止如此。
以他的實力自然看得出。
半空中的水流旋渦看似聲勢浩大，實則外強中干，最多不過四境中期的程度。若他出手，擊潰空中水之力形成的旋渦并非難事。
“大哥，要不要出手試探試探？”矮小妖魔問道。
“先不急，等等再說。”高大妖魔說道。
此時情況未明，他們兩個不宜貿然出手，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水之真力，這不可能。”羽蒼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先不說掌控天地之力是五境強者才有的手段，天地之力本身也分為很多種，之間強弱差距極大。
在眾多天地之力中，五行之力無疑是最為強大的幾種之一。
而就算五境，甚至六境強者，最多也只能掌控某種天地之力中的一個或多個分支。完全掌控某種天地之力，是大能存在才有的手段。
就拿水之力來說，天地間從水中衍生出的力量何止千百種。
有的強者以雨水入道，掌雨之力，可喚雨呼風；有的以霧入道，掌霧之力，可布霧騰云；更有融合神敕者，登臨水神之位，也可掌一江或一湖之力。而只有掌握融合其中半數以上的分支，才能萬流歸宗，真正得窺水之力奧妙，掌萬水，方可稱真力。
真力之強，遠不是分支之力可比。
就算六境強者中，也有一些尚未掌控真力，更何況是水之力這等強大真力。此時曹楷引動的水之力雖不算強大，可的的確確帶著真力氣息。
“三境便能掌控水之真力，難不成他是大能轉世?”
羽蒼看著曹楷，心中咯噔一下。
若曹楷真是大能轉世，他的魘術對曹楷無效也就解釋的通了。大能存在的轉世之魂，就算尚未啟靈，也不是他所能撼動的。轉世大能真靈不滅，奪舍一位轉世大能？除非他是活得不耐煩了。
不等他多想。
在漩渦不停疊加的壓力下，御空盤周圍的法陣結界終于支撐不住，結界內的藤蔓和劍草迅速枯萎消失，陣法結界跟著消散。
曹楷身體化作一道水流，融入上方旋渦中。
“轟~~”
水流旋渦轟然一震，停止轉動，眨眼凝聚成一柄數千丈長的水刃。水刃表面更有雷弧閃爍，散發強大氣息。
“不好。”
看著眼前山岳般巨大的水刃，羽蒼大驚失色，連收起身下受損的御空盤，四爪踏空而行，轉身急速往東逃去。
曹楷這一擊的威力，已經接近四境后期。
以他此時的實力也不敢硬接。
而且若他所料不錯，奪舍曹楷根本是自尋死路。剛剛他動用神魂之力，肉身已經接近崩潰狀態，若不能盡快奪舍一具新的肉身，他的神魂無處容身，很快便會魂飛魄散。此時在與曹楷爭斗，并非明智之舉。
“哪里逃。”
曹楷心念一動，山岳般巨大的水刃順勢落下，朝著逃離的羽蒼斬去。正此時，逃離中的羽蒼忽然氣息一弱，身形不穩，一頭從空中栽落下去。
“不好。”
羽蒼暗道不妙。
多年前他修習奪舍之術失敗，神魂被撕裂成一大一小兩部分。雖說也算因禍得福，相當于多了一條命，但弊端也是不小。
主神魂相對完整，倒是還好。
分魂因為先天真靈不足，很難保持穩定狀態。
一旦他動用神魂之力，雖會實力大增，但神魂偶爾產生的波動，也讓他的實力變得極不穩定，極少數時候神魂波動太過劇烈，甚至會暫時喪失對身體的控制力。
他千算萬算也沒料到。
偏偏在這危急關頭，自己竟是喪失了對身體的控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