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男生們看到傅玉人性感妖媚,又是學校里面的老師,一個個跟發情的牲口似的情緒激動。
就連景山都頻繁的扶著自己的小眼鏡,心想,這也是自己要進攻的目標......反正長得好看的都要試一試。他不介意和學校的老師來一場轟轟烈烈配得上自己身份的戀愛。
在老保安彪叔的注視下,學生們依次上前登記。
在敖夜上去時,老保安的態度明顯變得恭敬起來,只是大家的視線全部都被傅玉人吸引,沒有人會在意一個老保安的態度。
倒是在敖夜登記的時候,傅玉人特意瞥了一眼登記薄。
“敖夜?奇怪的名字。”
等到所有人登記結束,傅玉人在前面引領,葉娜在后面押陣,一群人輕手輕腳的朝著小樓三樓走去。
“閑棋,我讓人來搬桌子。”傅玉人主動和魚閑棋打招呼。
“麻煩了。”魚閑棋站在窗前和人打電話,聽到身后的聲音,掛斷電話轉過身來。
“客氣什么?這麻煩不是我們自找的?”傅玉人笑呵呵的說道,倒是不介意把這口大鍋背到自己身上。
她向魚閑棋介紹葉娜,說道:“這是葉老師,葉娜,咱們學校的留校學生,干過一屆學生會主席。這些學生都是她找來的。”
又為葉娜介紹魚閑棋,笑著說道:“這是魚教授,咱們鏡海大學最年輕的教授,從國外高薪聘請回來的天才物理學家......她也是魚教授的女兒。”
“葉老師辛苦了。”魚閑棋主動上前和葉娜握了握手。
“啊?魚教授......已經是教授了?”葉娜滿臉震驚。這個女人這么年輕,就已經是教授?有些人熬了一輩子,頭發都掉完了,也沒辦法在名字后面掛上「教授」這個頭銜。又想到這是魚教授的女兒,獲得任何的學術成就都是理所當然的吧?“魚教授太厲害了,我以后要好好向您學習。”
“我們互相學習。”魚閑棋笑著說道。她不喜歡蘇岱和傅玉人的自作主張,但是,對于帶著學生來幫忙干活的葉娜則是充滿感激。“今天就要麻煩你們了。”
“應該的。”葉娜滿臉笑意,她環顧四周,問道:“哪些東西要搬走?您盡管吩咐。”
“全部搬走。”魚閑棋說道。
“全部?”葉娜再次震驚。她看得出來,這些沙發桌椅都是新的,甚至上面的保護膜都沒有撕掉......這就是傳說中的有才任性?
“是的。”魚閑棋一臉篤定的點頭,說道:“不適合,就要搬走。玉人,你說是不是?”
“對對對。”傅玉人出聲附和,說道:“葉老師,讓你的學生把這三樓所有的東西都搬走,一片紙都不要留下。我已經讓人打開了器械室的大門,讓他們把所有東西都搬到器材室就好了。我們后面還用得著。”
“好的。”葉娜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傅玉人是學校做行政管理的老師,而魚閑棋即是教授,又是魚家棟的女兒......她們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于是,一群男生便準備動手搬家。
“敖夜?”魚閑棋看到人群中間有一個熟悉的人影。
敖夜只得放下手上的轉椅,微笑著和魚閑棋打招呼,說道:“魚教授,我們又見面了。”
傅玉人眼神微亮,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敖夜和魚閑棋,問道:“你們認識?”
“認識。”敖夜說道。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魚閑棋出聲說道。
眾人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