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閑棋想要見你。”魚家棟出聲說道,算是自己的心靈受到傷害之后索要的「一個補償」。
“她已經見到我了。”敖夜說道。
“我說的是......你以投資人的身份去見她。”
敖夜想了想,說道:“還是不要了吧?要是讓她知道投資她的是一個學生,會不會打擊她的積極性?讓她對這個項目失去信心?”
魚家棟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我已經替你拒絕她了。”
“......”
你都拒絕了你還告訴我干什么?老頭子就不能好好說話?
幸好自己比他更不按常理出牌。
“她上次請我吃了頓飯,我準備過兩天再回請她一次。”敖夜說道。
“......”
魚家棟眉頭緊皺,眼神不善的看向敖夜。
我是魚閑棋的父親,你這是當著老父親的面撩他的女兒?
“不打擾魚教授工作了。”敖夜擺了擺手,說道:“晚安。”
等到敖夜離開,魚家棟的視線又瞄向了那滿坑的海水:“我是怎么把這里灌滿的呢?不科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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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夜離開魚家棟的辦公室,恰好撞見了剛剛從電梯里面走出來的魚閑棋。
黑色牛仔褲緊緊的包裹著修長的大腿和飽滿的臀部,修身的黑色襯衣被她扎在了褲子里,顯得即時尚又干練。當然,胸前的豐碩又讓人難以忽略這個女人每時每刻散發出來的性感。黑色長靴讓她的身材更加高挑,給人一種難以接觸的冷艷感。
可是,她偏偏在外面搭了一條白色的小西裝外套,一下子就將那種冷和硬給中和了許多,瞬間拉近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這是一個天才的物理學家,但是卻不像是人們所認知的科研工作者那般不修邊幅,亂發如草,衣著邋遢。她敏銳、專業,衣品極佳。
魚閑棋看到敖夜也是大吃一驚,眼神如鷹,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敖夜思索一番,發現自己確實沒什么三更半夜跑到能源實驗室的理由。
于是,他眼神溫和的看著魚閑棋,說道:“我就是來問問你,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