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岱。
“......”傅玉人。
蘇岱和傅玉人面面相覷,我們在幫你說話好不好,你為什么要把我們趕走?你應該把那個胡說八道的家伙趕走吧?
“難道還要再喝一杯咖啡嗎?”魚閑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出聲說道。
蘇岱站了起來,說道:“不喝了,我還要下去工作呢。”
說完,轉身朝著樓下自己的研究室走去。
傅玉人狠狠地剜了敖夜一眼,好像是敖夜要把她趕走一般......
然后滿臉氣憤的看著魚閑棋,說道:“也就是我們這些發小能夠忍受的了你這樣的臭脾氣......我們在幫你說話,你真是不識好人心......”
說完,也氣呼呼的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休憩區只有敖夜和魚閑棋兩人,魚閑棋看向敖夜,問道:“這些,是魚家棟告訴你的?”
她不相信這些是敖夜「看」出來或者「猜」出來的,聯想到他最近頻繁出現在魚家棟的辦公室,是不是倆人之間的關系已經好到魚家棟連這樣的事情都告訴了敖夜?
魚家棟是因為感受到了自己心中的恨意,所以盡可能的不愿意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不。”敖夜搖了搖頭,說道:“是食噩獸告訴我的。”
魚閑棋的視線看向水晶球里面的小海馬,小海馬在那水晶球里面歡快的轉著圈圈,時不時的吐出一個小泡泡,一幅「是我是我就是我」的得意模樣。
魚閑棋的視線又轉到了敖夜的臉上,她不相信這只小海馬能夠告訴敖夜這樣的秘密......
“魚家棟是一個成功的物理學家,但他不是一個好爸爸,更不是一個好丈夫......”魚閑棋臉色平靜,聲音平靜,仿佛是在說一件與已無關的事情。但是,她的眼睛里卻有恨火燃燒。“要是他能夠稍微對我媽媽關心一些,我媽媽也不會死......”
“......”
“自從我能夠記事起,就很少在家里見到過他,每天都是我和媽媽兩個人孤零零的吃飯。他從來沒有帶我去過動物園,沒有帶我去過游樂場,沒有帶我去逛街,沒有請我去外面吃一頓好吃的,甚至他從來都沒有去學校為我開過家長會......上學放學,都是我媽媽一個人接送。有很多時候,我都忘記我還有一個爸爸。”
“等到我媽媽離開之后,就變成了我一個人生活。他每天把我帶到這棟小樓丟給海玲阿姨,然后我就會一整天見不到他的人影......他在實驗室里一呆就是一整天,經常忘記我這個女兒的存在。有時候海玲阿姨聯系不上他,就只能把我帶回自己家里......”
“和魚家棟相比,海玲阿姨更像是我的家人。她帶我去食堂吃飯,給我買好看的小裙子,能夠記住我每一年的生日,并且提前給我準備好生日禮物......魚家棟從來沒有給我過過生日。有一次明明答應好了要和我一起過生日,結果卻怎么也等不到他.......我小時候就性格倔強,他不來,我就不肯吹蠟燭吃蛋糕,直到冰淇淋蛋糕一點點的融化掉......”
“從那以后,我就對他沒有任何的期待。也不會對別人有任何的期待。因為那個時候我就明白一件事情,沒有希望,就不會失望.....魚家棟還活著,可是對我而言......他就像是已經死了一樣......”
敖夜伸手抹掉魚閑棋眼角的一滴淚水,沉聲說道:“對不起......”
“你為什么要說對不起?”魚閑棋俏臉微紅,身后微微后仰。
她沒想到敖夜如此大膽,在辦公室里面就敢直接伸手觸摸自己的臉......難道他不知道,男人用手指為女人擦拭眼淚是一件很親密很曖昧的事情嗎?
“如果你需要一個爸爸的話......”敖夜柔聲說道:“我可以做你的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