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瞥了一眼地面之上的毛鋒尸體,說道:“既然你們倆位找到了我云夢山,那么......我那幾個徒弟怕是都兇多吉少了吧?”
“菜根活著,桃花和木劍也活著。不過,你那個大弟子和一個下棋的女孩子......他們倆死了。”敖夜如實相告。
“果然如此。與小道所料想的不差。”
“你一點兒也不傷心?”敖夜看著玄陽的表情,奇怪的問道。
當他知道達叔重傷要死的時候,恨不得要把那些害他的人碎尸萬段,毀滅世界.....
這個老家伙很有意思,看到毛鋒尸體的時候,不悲不怒,就像是躺在地上的人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一般。
現在說起他其它幾個弟子的生死存亡,也同樣的沒有任何情緒,從他的話語中甚至聽不到一絲一毫的憤怒存在。
難道出家人都斬斷了七情六欲?無喜也無悲?
“怎么會不傷心呢?”玄陽出聲說道:“只是,生死由命。劫數在此,人力又如何能與其抗衡?更何況人都已經死了,傷心又有何用?以命抵命就是了。剛才你們說來云夢山討還一個公道......小道也想給這些死去的弟子討還一個公道。”
“這才像是個正常人。”敖夜點頭說道。“你想報仇?”
“理應如此。”玄陽出聲說道:“所以,我要先問清楚你們要討的公道是什么,然后我再討還我的公道。天有綱,地有常,任何事情都有個先后順序。”
“我們兄妹在鏡海,遵紀守法,低調謙遜,何曾招惹過云夢山?何曾招惹過任何人?為何云夢山派人去擾亂我們的寧靜生活?在發現自己難以完成任務之后,那個胖子......就是你說的大師兄饅頭竟然下毒毒害我的親人,這就是你們云夢山行事之道?”
“我聽他們說過那句預言:星火焚城,黑龍入侵。可曾實現?”玄陽問道。
“沒有。”敖淼淼嘴硬的說道。“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呵呵呵......”玄陽大笑出聲,說道:“小姑娘,你能夠蒙蔽得了小道,卻蒙蔽不了這天地人心。難道當真沒有出現嗎?”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敖淼淼不服氣的說道:“什么星火?什么黑龍?你說出現了,你去找來我看看。”
“我那個徒弟雖然貪玩好吃,但是卻極其擅長易經相術,既然他用《鬼眼經》推算過,那就一定不會看錯.......或許,星火和黑龍就在你們身邊也未可知?我們是旁觀者,有眼障,有識障。你們是經歷者,自然清楚這些到底是些什么。”
“所以,就因為你們一個預言,就要將我們趕盡殺絕?”
“倒沒有那般絕情。”玄陽搖了搖頭,出聲說道:“云夢山的宗旨只為了解決問題,倘若解決不了問題,才會把有問題的人給解決掉。”
“什么樣的人是有問題的人?”
“給城市,或者給人類帶來危險的人。”
“衡量標準是什么?就憑你們一家之言?你們說誰是好人,誰便是好人。你們說誰是壞人,誰就是壞人?”
“我們相信《鬼眼經》,相信自己的眼睛。云夢山門人心懷正義,行的端,坐的正。一言一行,都經受得住考驗。”玄陽出聲說道。“懷惡心,行惡事,不被天道所容。”
“包括給無辜的人下毒?”
玄陽看向敖夜,說道:“倘若云夢山的人當真給某個人下毒,那么,那個人一定不會無辜......是不是?雖然我不知道鏡海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想,既然饅頭選擇給那個人下毒......那個人的身份一定不簡單吧?或許,他也是鏡海的危險因素之一。”
“歪理邪說。”敖淼淼氣憤之極,出聲喝道:“我們在地球上面生活了那么多年,只會幫人救人,何時害過人?怎么就成了危險因素?我說你們云夢山才是危險因素,才是人類的毒瘤......你這個狗東西,年紀不大,心卻是壞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