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龍破口大罵,說道:“渾小子,你難道想要讓爺爺自己磕頭嗎?”
蘇岱當然不想了。
爺爺給敖夜磕頭比自己給敖夜磕頭還要讓他難受。
當然,他自己給敖夜磕頭也非常非常難以接受。
蘇岱把心一橫,「撲通」一聲跪倒在敖夜面前,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響頭,說道:“我替爺爺磕頭了。”
“起來吧。”敖夜說道。
誰讓你總在魚閑棋面前說我壞話,每一次都被我寫進《龍王日記》了。
龍族是最記仇的種族!
蘇西起身看向敖夜,說道:“你是我師父的師父,那么......你就是我的師公?”
“怎么可能?”敖夜自然不愿意擔這個責任,出聲說道:“我的弟子......到蘇文龍這里就斷代了。”
“......”
因為有敖夜這個「外人」在,汪郁并不愿意在蘇家多呆。
看到老友蘇文龍差點兒被逼著給人磕頭,他就更呆不下去了。
“老蘇,既然你已經答應收蘇西為弟子,那么,每周就抽出一天時間指導蘇西寫字如何?”
“沒問題。”蘇文龍點了點頭,說道:“就定在每周的周五吧。”
“謝謝師父。”蘇西高興的說道。“我也會和師父一樣,成為一個偉大的書法家的。”
“呵呵......”蘇文龍尷尬的笑笑。
敖夜剛剛才說他的字「不錯」呢。
在先生的心里,「不錯」距離「偉大的書法家」大概還相差十萬八千里吧?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汪郁說道。
“師父,我們周五見。”蘇西也跟著告辭。
又轉身特意對敖夜說道:“師父的師父,希望下次過來還能看到你.......”
“那你就希望著吧。”敖夜說道。
有希望是好事兒,來不來是自己的事兒。
敖夜對蘇文龍并沒有固定的授課日子,他只會在「想來」的時候來。
等到汪郁和蘇西離開,蘇文龍看向敖夜,一臉歉意的說道:“先生,收徒并非我的本意......只是老友所托,實在是不好拒絕。”
“我明白。”敖夜點了點頭,說道:“我倒是希望你能夠收下她。”
“為什么?”蘇文龍疑惑問道。先生之前不是說過,做事不可分心嗎?
敖夜眼神深邃,出聲說道:“因為我想知道,這個外國女人能夠寫出一手什么樣的毛筆字.......”
“原來如此。”蘇文龍恍然大悟。
羅西對汪郁再三道謝感激他的引薦之情之后,便走向自己的灰色保時捷。
她坐進車里,鎖上車門車窗,環顧四周沒有敵情之后,這才伸出手指撥通了一個電話,出聲說道:“第一次親密接觸........收獲頗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