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推門進去,問道:“魚老師,你找我?”
魚閑棋已經脫掉了上課時穿的小西裝外套,現在身上穿著的是一件黑色的緊身毛衣。毛衣的質地柔軟,將她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給人一股子知性性感的味道。
她的鼻梁上架著一幅銀框眼鏡,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說道:“坐。”
敖夜便聽話的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安靜的欣賞著她的知性和美艷。
魚閑棋嘩啦啦的翻開課本,然后找到今天授課的內容,問道:“你是這道題不會,還是所有的題不都會?”
“所有的題都不會。”敖夜說道。
“......我在課堂上講的內容,你都沒聽懂?”魚閑棋一臉驚詫,情不自禁的扶了扶滑落下來的眼鏡鏡架。
“是的。”敖夜點頭,說道:“你講的我沒聽懂,還有之前講的.......”
“.......”
魚閑棋表情呆滯,有種無力吐槽的感覺。
今天的課不會,之前的課不會......
我代課之前的也不會?那你還會什么?
敖夜,果然是一個時刻都能夠給人帶來驚喜或者驚嚇的男人......
就算認識了那么久,你也休想知道他的深淺和長短。
緩了一會兒,魚閑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看著敖夜說道:“那我們就從第一節課開始補。”
“不行。”敖夜搖頭。
“為什么不行?你不愿意?還是你對自己沒有信心?”
“我對自己沒信心。”敖夜說道。
“怎么會沒信心呢?你那么聰明,學什么東西都很快。你能夠考入鏡海大學,證明你底子不會太差.......我們從大一課本的第一課開始補起,很快就能追上現在的學習進度。”魚閑棋出聲勸道。
敖夜是她的學生、是她的朋友、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于情于理,她都應該給予他更多的照顧。
“我不是考進鏡海大學.......”敖夜說道:“有可能找了一些關系......”
“什么?”魚閑棋大驚失色,說道:“你不是自己考的?”
“是的。”敖夜點頭。“我自己考......就進不了鏡海大學。”
“你們怎么能這么干?是誰給你辦的?”
“魚家棟。”敖夜說道。
“......”
魚閑棋這下子明白了,敖夜投資了他父親的DragonKing能源研究室,所以父親也給予一定程度的特權......國內外很多高校都會有這樣的操作路數。
以敖夜為DragonKing能源研究室以及整個鏡海大學所做的投入和貢獻,就是每年找他們要一個名額也是理所應當的,想來鏡海大學也不會拒絕。
既然這樣的話,你跑來學校干什么?
有錢人的惡趣味?
像是窺探了魚閑棋的心事,敖夜看著魚閑棋,一臉認真的說道:“我之所以進入鏡海大學,是有著不得不來的理由......你知道DragonKing能源研究室對我的重要性,你也知道那兩塊異火......對我們都非常的重要,進入學校,也是為了近距離的保護它們.......”
“我明白了。”魚閑棋出聲說道:“既然你對物理學感興趣,為何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學一些東西呢?如果什么都不學的話,你以后可能拿不到畢業證.......”
“畢業證?我沒想過要拿畢業證。”敖夜說道:“甚至,我都沒想過要畢業。”
魚閑棋心里大驚,面上卻不動聲色,出聲問道:“你要退學?”